叶.喜欢咕咕.洛影

感谢你点开这个简介(。・ω・。)ノ♡




这里三党,弧长,更文不定时,梦想是至少能写出喜欢角色的万分之一好看。

最近在补DR,创厨,出流厨,cp主吃狛日,神日和日七也吃,吸创(划掉)未来教教徒


蹲凹凸坑,金吹,cp方面除了不大接受嘉瑞嘉以外都还好,主吃瑞金,安雷安,最近嘉金也在吃。

小英雄出久吹,主吃轰出胜大三角,出茶也好吃!all久也!

全职all叶主伞修,APH吃法加,龙族主楚路副泽非,家教吃all27主6927。吃的冷CP有冬夜组和齐海。(如果有人来冷坑陪我玩的话巨感谢😭)

叶洛影,洛影是亲友的称呼。

欢迎小窗唠嗑玩耍,以及疯狂安利我画画特别好的挚友r@七重林中。 和搭档r@怯尾之章 !

【all久】夜晚的英雄(2)

月更选手上线!(被打)

私设如山系列

不管有没有ooc总之先预警了

今天依旧是欧出部分

下一章过渡章放咔酱出来大概

0.
“这个名字好啊,总有着让人一听就安心的意味,不愧是欧……”

“欧,欧尔麦特?!”

八木俊典方才还在愁着怎么终止绿谷习惯性的碎碎念,却不想这碎碎念还没怎么开始就消失在了绿谷惊讶的呼唤中。

“嗯?”八木俊典准备蹲下去安抚一下不知为何激动异常的绿谷,却被绿谷一把抱住。

“是欧尔麦特的话,就一定没有错的。”绿谷前所未有地感到心安,然后他仰着头,稚嫩的脸上端出的却是满满的郑重与严肃,“欧尔麦特会成为最了不起的英雄。”

“虽然知道你说的不是谎话但果然还是不好意思啊。”八木俊典挠了挠头,想到什么似的,“不过很安心,你让我知道了我没有放弃没有止步,而是完完整整走完了这条路,我很高兴。”

末了,他又露出一个无奈的笑:“不过这样真的好吗,像是剧透一样的?”

绿谷出久一副“好好好,欧尔麦特说得真好不愧是欧尔麦特,欧尔麦特世界第一好不接受任何反驳”的模样,让欧尔麦特心下无奈。

完全没在听啊。

那是因为有个九岁的小孩子坚定不移地相信,无论是什么样的情况,欧尔麦特就是欧尔麦特,会做出欧尔麦特一定会做到的事情。

……

所以说这充满欧尔麦特脑残粉气息的思想是咋回事啊?
1.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八木俊典习惯了名为绿谷出久的存在。

习惯了训练时碎碎念着分析的声音,习惯了想出招式名字时有人大呼小叫却由衷地欢呼,习惯了每时每刻的陪伴。

“哇是欧尔麦特的训练计划!太棒了吧?欧尔麦特好厉害!我想记录下来!”

“是欧尔麦特的英雄执照啊啊啊!好想拍照留念!!”

“是欧尔麦特小时候的照片!我想……”

“不你不想!”

不管怎么说这个还是没法习惯啊。

“绿谷你就不能喊我名字吗?八木或者俊典都可以。”八木俊典露出无奈的笑容,“毕竟这样显得我们关系比较好对吧?”

绿谷陷入了沉思,在“不行这是我一个欧吹的坚守”和“无法拒绝欧尔麦特的请求而且朋友希望被喊名字也很正常”的想法间动摇着。

“……”绿谷小脸皱成一团。

“……”八木俊典和善地微笑着。

“八……欧尔麦特!”

……

八木俊典觉得自己输了。

2.
忙碌的英雄生活需要习惯的不止这些,还有把生活挤得让人喘不上气的英雄活动。

不久后,绿谷出久亲眼见证了欧尔麦特走入世人的眼中。

如同他在视频中看过的成千上万次那样,灰尘遍布的废墟上,他憧憬的年轻英雄用宽阔的肩撑起大家的希望,大笑的声音拥有安定人心的力量。

“已经没事了,要问为什么?”

“因为我来了。”

那真的是一个顶梁柱啊,顶天立地,好像有他在就一切也不用怕了。

彼时绿谷出久正控制不住冲上去,用着随欧尔麦特在雄英学到的知识尽力救助着别人,这对一个年仅九岁的无个性小孩子太困难了,更何况别人无法看到他也给他带来了许多的不便。但当他听到欧尔麦特的声音好像就没有任何担心了,真的让人觉得“已经没事了”。

他旁边成功从瓦砾下被救出的人眼睛里满是光彩,在场的记者为欧尔麦特的强大惊喜,欢呼。

“那就是我的憧憬。”出久看着那个身影不由自主地想着。

可是当救援终于告一段落时,那仿佛永远不会疲惫,永远闪耀着希望的人,在离开媒体后,用那样安静的眼神看着绿谷。

像是怕绿谷担心,但又终于无法笑出来了,所以撤去肌肉状态,褪去了那无坚不摧的一面,但也没有脆弱,只是安静和迷茫。

“绿谷。”

“我没能救下所有人。”

即使看上去那么强大,可以把世界扛在肩上,但一根顶梁柱是阻止不了整座大楼的坍塌的,当欧尔麦特在救东面的人时,西面也许就有人死去。所以欧尔麦特不知疲倦地奔来跑去,只为最大限度地减少伤害,尽可能多地拯救他人。

但是两个小时前,有个小孩子让欧尔麦特的笑容凝固了。

“你是欧尔麦特吗?我从雄英体育祭就关注你了,是你来救我真的太棒了。”刚被发现时,那个孩子这么说着。

但是她身上的瓦砾不能轻易移开,因为那正是建筑物的关键区域,一旦移动开来其它的,更多的建筑物都会坍塌下来,所以欧尔麦特必须一步步来,他已经尽可能快地做着,很快就可以去除所有的担心,但是那个孩子却不依。

“但是其实我的双腿已经失去知觉了,救出来也废了,欧尔麦特你这么厉害的英雄应该去救更多的人才对吧,救所有人是不可能的。”

“救命!”有声音传过来。

那孩子听到呼救声似乎更着急了:“欧尔麦特你听,快去救那个人吧!他肯定更危急吧。”

欧尔麦特分身乏术,但他无法放弃,他做不到放弃眼前好心的女孩子,但是的确还有人等待他去救援,他想着,那就再快一点,再快一点,他无法选择,所以他必须能够救下两个人!

“没事的,你们都不会有事的!我很快就救出你们两个。”

“这样啊。”女孩得到保证松了口气似的,露出一个笑容,“谢谢你啊欧尔麦特。”

但是欧尔麦特却再也没听见那声呼救。

他无法形容自己的无力,恨不得自己有分身术,或者其它神奇的能帮上忙个性。可他就是个天生的无个性,被给予的个性固然强大,但还是不够,不够啊。

绿谷上前一步,抱住了欧尔麦特。他的心智随着梦境里时间的推移而成长,小小的身躯虽然不会成长,但他可以抱住眼前的人。

“八木君。”

“不。”

“俊……俊典。”说出这个称呼的时候绿谷有点脸红,但是这并不妨碍让八木俊典看到他眼中的坚定。

不是欧尔麦特。

不是那个如神一般走入世人眼中的顶梁柱,不是那个背负着one for all宿命的最强年轻英雄。

是会难过,会迷茫的八木俊典。

3.
“其实我当时在旁边啊八木君。”绿谷不太会安慰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用小手拍了拍八木俊典的背,试图道出事实让八木俊典好受一些,“我用一些办法吸引了其它英雄过来救下了那个人,所以你才没再听到呼救了。”

“太逞强了八木君。”绿谷说着说着竟是有些生气了,“一个人救下所有人什么的,太逞强了。”

明明那么多英雄也在救援,明明绿谷出久也在这里,欧尔麦特却要把压力和责任全往身上揽。

最强的顶梁柱只有一个,但是立起大楼的还有千千万万的支撑啊。

八木俊典沉默良久,笑容再次没入眼底,伸出手。

“嗯,已经没事了。”

“因为我们来了。”

绿谷听到那个“们”时,带着笑用拳头与八木俊典相抵。

“Plus Ultra!”

你不需要一个人扛啊八木君。

去往未来也带上我好了。

4.
好像时间并不是什么会慢慢离开的东西,它一丝不苟地流逝着。

八木俊典越来越强,他一步步走过去,走向NO.1英雄的神坛,他的背后有越来越多的崇拜者和支持者,有越来越安定的社会,也有越来越多的伤口。

每一道伤口都有被一个九岁的孩子惊心照料,可是纱布阻止不了伤疤的增多和扩散,时间也不能。

绿谷出久再次和结束救援行动的欧尔麦特击掌,这个动作他做了千千万万次,好像有了这个动作他才能够确保他最喜欢的英雄平安归来,然后褪去光芒成为八木俊典。

欧尔麦特拯救了所有人,又有谁来救八木俊典呢?

“出久,梦境快结束了。”

“是吗?”绿谷陪八木俊典坐在天台上吹着夜风,晃着双脚,眼中充满不舍,却露出了笑容。

那是两人间默契的表现,不想让对方担心就微笑,因为这样就“已经没事了”。

“有什么话想说吗?”八木俊典也笑着,但他还是无法主动碰触到绿谷,连摸摸那个九岁小身影软软的头发都不行。

“嗯……要说什么的话果然还是想起以前的事吧?”

“不管是欧尔麦特还是八木俊典,都不可以把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哦?”

你也是普通人,是八木俊典,即使是NO.1也不是无所不能的神。

所以啊,做所有人的英雄也要包括自己才行。

“医药箱在柜子边要记得定期更换新药物,处理完了也必须去找治愈女郎当然最好是不要再受啥重伤了,饭要好好吃英雄活动再忙休息也不能搁置……”

“抱歉,出久。”八木俊典不好意思地打断了绿谷的碎碎念,“谢谢你。”

莹绿色的光点像是萤火虫般,星星点点落入无尽的夜空中,萤火虫在笑。

“我也一样。”

——————

一些唠唠叨叨的废话

说真的我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喜欢这文,让我有些小心翼翼生怕写出来的破字没人喜欢,其实不能说是三党了是复读生了都,所以更新随缘非常抱歉了。即使是这次更新也是搁置了作业码出来的,明天,哦不是今天了,下午就要返校orz

写这一章大概就是出于对欧叔的一些想法。他是NO.1英雄,是和平的象征,是大家的顶梁柱,可最初的他肯定也会有动摇,肯定也会有脆弱的一面,可是八木俊典那样的人肯定不愿轻易流露脆弱吧,所以在几次思考辗转写了这么一个部分,如果觉得ooc我很抱歉,我以后会继续改进的orz

还有就是那样的心情,希望有人爱着作为八木俊典的阳光少年,会鼓励他,也给他一个依靠,看着欧尔麦特背负那么多是真的心疼,他拯救别人,那有谁来救他?

所以就像久久用射门式踢开落下的石块一样,让久久出现,做彼此的英雄。

话说感觉欧出全程鸡汤真的没关系吗×

打算和小伙伴分享脑洞时才发现出问题
气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夜晚的英雄 堆一堆设定和部分大纲

脑洞越来越大码字时间越来越少,决定还是先把设定和大纲码好以免忘掉,对,之前大纲是没有写出来的(被打)

设定:记忆梦境是每个人的记忆拼凑成的一个小世界,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门”进入这个世界。这个“门”会根据做梦者自身通往不同时间点的不同地方,在这个地方发生的事情和能看到的场景由梦境拥有者而定。
出久的个性就是可以在离开自己梦境的“门”后找到别人梦境的“门”,因为只通过了一个人的“门”,所以也只有“门”的拥有者能看见他。
在出久进入梦境世界后对应现实世界的原本发展会被打乱,但是影响不会过于南辕北辙,剧情发展还是有主心骨。
梦境拥有者在梦境中的意识体是能知道自己“在做梦”这一事实,但是他们并不知道在所处时间节点之后的发展情况。
在梦境中出久本人不会长大,一生那么长的时间对于他来说就睡一觉的时间,参考黄粱一梦。

大纲大概是:欧叔(起点)→斯坦因(困惑)→死柄木(无法拯救)→很多普通人世界(游离中的寻找和思考)→发目明(非英雄的“普通人”梦想)→焦冻,心操(我还是想成为英雄)→再次欧叔(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胜出出没在大量过渡章节中,因为是幼驯染不需要了解过去_(:з」∠)_
↑这是设想的第一卷

如果我不咕(划掉),有可能会写第二卷
第一卷是14岁前游走的梦境世界的话第二卷是现实世界,梦境世界成了一个休息和寻找线索和出路的地方

第二卷是因为轰轰在洸汰一事说语言是不够的需要行动所以补充的,而且还是想写久久战斗

进雄英前就有英雄执照和事务所设定,被欧尔麦特以享受少年应有的生活推进雄英的

应用梦境世界学到的很多经验高效率训练,所以可能会把久久设定得特别强_(:з」∠)_

和欧叔学的训练方式,战斗方式最初是斯坦因教的,后来走了自己的路线。分析预判技能我点满了,因为梦境世界里久久做过大量分析。

会用空中漫步(也叫空步,海贼王里山治技能,因为山治在没有果实也还没用霸气的时候就能用空步所以想着动漫里的人物是可以通过锻炼做到的吧大概),武器是双军刀鲨鱼(被挚友r安利的军刀,超好看der),还有一些备用的刀挂在腰上,此外腰带上一圈都是自己研究出来的各种能力的炸弹,烟雾弹闪光弹风力弹什么的。

事务所是跟着霍克斯的!速度快的组合不是很棒吗?!而且还可以借霍克斯的羽毛作武器bu

出久第二卷性格会感觉比较成熟,原因第一卷会讲,喜欢玩数独,分析能力设定得超强

【安雷】梦境线条(2)

非常的ooc










0.
“喂,安迷修,你打算这么绑着多久?”

“我也解不开啊……”

“你傻?不会用剑砍?”

“我直觉告诉我那会发生不好的事。”

“婆婆妈妈的。”雷狮像是不解气地踢了一脚安迷修的红鞋,倒是没强迫安迷修真的断了那红线。

“走了,回去。”雷狮从这个地方——被称为雷狮海盗团根据地的小山洞,“反正我们一路过来没人看得见你。”

“可是……”安迷修欲言又止。

他印象中的雷狮恣意张狂,而从他的态度可以看出他对这个牢笼般的皇宫厌恶之深,为何他还要停留在此。

“安迷修,你说得对,我还只是个势单力薄的小皇子。”雷狮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来一个折叠好的头巾,看着它随着灌入的山风飘动。

“我要走,而且一定会走得彻彻底底。”

“在这之前,我会给这牢笼一场天翻地覆。”

我会走,但不是现在。
1.
所以说这又是何必呢。

安迷修看着湖边再次与雷狮约架的大皇子,心中无端生出恼怒来。

旁人看不见安迷修,所以也没人能看见那个温润的大男孩瞳孔深处的愤怒。

雷狮无法拒绝这场年龄带来实力悬殊的闹剧,遍体鳞伤。

“我愚蠢的弟弟啊,你那不服输的样子做给谁看?”大皇子丝毫不以自己以大欺小的事实为耻,自负的嘴脸令人新生厌恶。

“你以为你有多强,你以为你就有资格争夺王位了?”他将雷狮踹到湖里。“弱小。”

安迷修有些慌张地上前。

“别动安迷修。”

安迷修停下了脚步,怔怔地看着那个家伙就这么倔强地往这边游。

现在是晚上啊,那湖水有多冷,而那本身就已强势不轻的人是想死吗?

“我可以,你他妈别过来。”

印象中的雷狮即使是恶党,却从未像今天这样毫无顾忌地爆粗口,安迷修虽然愤怒异常,却也狠不下心阻止雷狮了。

岸离雷狮并不远,雷狮眉皱得很紧,目光狠厉,安迷修恍惚间看到了凹凸大赛中的雷狮,也这样带着血迹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印象中没有这一幕,可画面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眼前,又转瞬即逝。

但如今的安迷修唯一清晰的是,无论哪个雷狮,都正破浪而来。

夜色浓郁,方才战斗引起的电弧已完全失去了光亮,雷狮只能朝着那隐约的橙蓝双色光而去,力尽之时一只手稳稳地拉上他的手臂,以不容阻挡的力度拉起他。雷狮终于彻底放松,将全部的身体重量交给了安迷修,两人一起倒在地上。

安迷修迅速检查了雷狮,发现并无大碍时暗暗松了口气,也就任雷狮这么躺在自己身上。

星光寥寥的夜空下,鼻息间是青草和泥土混杂的气息,耳边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那根红色的可以无限延伸的线仍将他们连接,正发散着微弱的红光。

手上一紧,是雷狮握了上来。

“安迷修……?”

“是的。”安迷修微微一笑,莹绿色的眼眸对上那双刚刚睁开的眼睛,“至少现在,我听凭您的差遣。”

草丛中似有不知名的虫子在鸣叫,它遮掩不住安迷修的话语,也遮掩不住遥远的唢呐声,然后,当安迷修闭上眼时,就只剩下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说,好啊安迷修。

2.
雷王星××年,雷狮十五岁,雷王星大皇子所属领地发生多起暴乱,多数以起义之名攻击雷王星大皇子所属人员,原因不明。

雷王星××年,雷狮十六岁,雷王星经济危机,大皇子所属产业多数被卷入,损失惨重。

雷王星××年,雷狮十七岁,三皇子尽所有财产建造飞船,同年,大皇子损失财产之因疑是三皇子所为,传言道三皇子与皇宫中一无名分的皇子走得极近。
3.
雷狮时常说着安迷修特别傻,嘴上说着莫名其妙的骑士道,做着莫名其妙的事。

神秘地出现在他的生活中,用不知道什么原理的破线把自己和他绑了起来,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帮助他在这雷王星掀起风浪。

海螺姑娘吗他。雷狮时常暗自嘲讽。

那个海螺姑娘,啊不,安迷修会陪同他训练,会老妈子一样地嘱咐他吃好三餐,如果他要喝酒还会义正言辞地说着小孩子不能喝酒——即使他长大安迷修也会照样唠叨着喝酒对身体不好,然后夺走酒杯。

安迷修你等着,这笔账我记下了。

雷狮常常一边想着一边把安迷修各种愚蠢的行为记在日记上,一个本是充满了对皇家仇视的日记本在不知名的时间点起,密密麻麻地充满了另外一个人的名字。那本日记开始于近乎划破纸的狠厉,终于工整的“安迷修”三字。

日记本很厚,却在笔迹未能填满之时就迎来了终止。

那是牵牛花初开的季节,雷狮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将能损害雷王星皇室的陷阱一一布置好,飞船进度也已接近尾声,卡米尔在一旁写写画画了半晌说,大哥,一周后就走吗?

雷狮看着手上松松垮垮系着的红线,语气难得轻缓。

等等吧。

大哥你已经等了两个星期了。

红线的另一端空荡荡的,雷狮突然烦躁起来。

“卡米尔,飞船一好我们就走。”

两个星期以来,雷狮曾找了很多地方。

他手上那根线非常神奇,飞天遁地穿墙而过无所不能,好吧其实就是它完全不会干扰安迷修和雷狮各自的行动,单纯的像是一座小桥将两人联系起来。

但雷狮更烦躁了,这更表现出他无法通过这玩意儿找到安迷修,并且证明两人的联系断了。

安迷修失踪两个星期了。
4.
两个星期前的深夜,安迷修正在和雷狮告别。

“你这次计划也太狠了吧,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闭嘴安迷修,你之前的计划不比我狠多了?还行侠仗义的骑士?”

“你哪只耳朵听说骑士行侠仗义了?”

骑士可不是什么烂好人,他们手上不止有盾,还有剑。他们用盾保护着自己想保护的人,也用剑穿过人海,踏过尸山血海为那人开路。

“只是这样雷王星都能确定这些阴谋出自于三皇子之手,对你不利。”

“皇室信誉受到影响,损失大的是他们,那时我会在宇宙之中。”雷狮张狂恣意的模样映入眼中,“更何况我从来没有怕过他们。”

“行行行,在下听凭你差遣就是。”安迷修无奈地嘀咕了句“不愧是恶党”,却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临走前他还唠叨了几句雷狮第二天要好好吃饭注意安全,被不耐烦的雷狮一脚踹到了门外。

“那我走了。”

“你再啰嗦就别回来了。”

“最后一次了别那么大火气,我还不想帮恶党做事好不好?”

安迷修嘴上说得缓慢,脚上却是迅速?

“喂,安迷修。”

脚步声顿了一顿。

“早点回来。”

安迷修没有回答。

躺在床上的雷狮心理有莫名的不安,他说不上为什么。安迷修是个幽灵般的存在,只有他修整别人的份,安迷修不可能有危险。

窗帘敞开,外面的光安静地洒下来,四周静寂无声。

雷狮总觉得缺了什么。

睡梦边缘,迷迷糊糊间,他想起多年前被噩梦惊醒的晚上,有人搂着他,轻轻地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丝,那时候也是有这样安静的光线,映出了莹绿色的眸子。

“睡吧,雷狮。”

他就真的睡着了。
5.
临走前雷狮去了很多地方。

有最后一次计划的目的地,有安迷修常常去的面包店,最后他站在飞船上,看了一眼雷王星上自己的房间。

只有飞扬的窗帘一如初见的模样。

那根红线突然就能松开了,在触及日记的时刻消失殆尽。

“雷狮,我们会再见的。——安迷修”

【all出久】夜晚的英雄(1)

出久有非战斗型个性
个性:梦境
可以进入他人的梦境,梦境中出久可以触碰其它东西,但是只有梦境主人能看见他,不过也触碰不到,以及只有梦境主人和他自己会有梦境中的记忆。
身体发育和个性觉醒晚了五年所以前期并不知道他有个性

以上简介不完全,私设如山

主要走剧情,清水×

ooc预警









0.
“对不起,出久,对不起。”

这是自己第几次做这个梦了?

九岁的出久看着梦中的母亲抱着那个四岁的自己,眼前一片模糊。

这个循环的梦境要到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这么久了,是命运向他强调自己不会有个性吗?

没有个性的人也能成为英雄吗?

欧尔麦特,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哈哈哈哈……已经没事了,要问为什么?因为我来了!”

视频被点击了重新播放,出久看向房间的门。

走出去看看吧,已经够了。

绿谷出久拉开门,随即黑暗的房间,眼泪,和妈妈颤抖的道歉声都消失了。

眼前成了阳光,草地,和一个阳光少年。

“你是迷路的小孩子吗?”那个少年看到了茫然的他,蹲下来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需要未来的英雄帮助你吗?”

出久眼睛亮了起来,那一汪碧色鲜活起来:“你是英雄吗?!好厉害啊!”

“不是,我只是预备的啦,预备。我马上就报考英雄科了。”少年挠挠头,“比起那个我先送你回家吧。”

“英雄哥哥,时间还早,我能先请教你一些问题再走吗?”出久的声音听起来特别急切,“请问,请问你……”

“没有个性的人,也能成为英雄吗?”

那个少年像是很吃惊他这个疑问。

“说什么呢。”少年笑了笑,“只要你想,只要你去做,不就是肯定的吗?”

“因为,我就是无个性啊。”

几年的疑惑在此刻被打破,看着金发的少年眼睛中满溢的鼓励和肯定,出久的眼泪情不自禁地向下滑落,这让少年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你别哭啊,我说错什么了?还是想回家了?”他伸手去拉出久,“我们快走……”

他扑了个空。

但是随即出久的手主动握了上来,让少年触摸到那温软的小手。

那个孩子踮起脚抱住了他的脖子:“英雄哥哥你好,我是绿谷出久。”出久又擦了擦眼泪,“谢谢你。”

“我叫八木俊典。”

“是这样的,八木君,你相不相信这是一场梦,我的话……唔,你把我当作小精灵就好?”出久比划了一下,“就是故事书里那种,小精灵。”

“我知道,我也相信你。”

“这么轻易就相信了吗?”出久惊讶地吐槽了一句,“我觉得我明明没有解释清楚。”

“我知道这是梦境,虽然我不知道真正的我现在多大,是什么,但是既然这个梦境是我曾经的人生,那我也会做出相同的决定和努力。”

“不过这次会有一个小伙伴了,真好。”八木俊典揉了揉出久柔软的头发,大概是因为出久没有抗拒,手上是真实的触感。

“请多指教啊,绿谷小精灵?”

“叫我绿谷就好!”出久脸微微泛红,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1.
八木俊典把绿谷背在背上,开始一天的晨跑。

其他人会和八木俊典打招呼,会骑着自行车赶路,鸟儿会鸣叫,风可以把树叶刮往天际。

真神奇啊,就像是真实的世界一样。

只是这个世界看不到他,他却可以触碰这个世界。

还有……

“为什么我要被背着跑步啊?不重的吗?”

“你这么轻还比不上我手腕脚腕上的负重,把你放在家里我不放心。”

“又没人看得见我。”

“唉呀,少年就应该多呼吸晨间的新鲜空气。”

“你也还是少年好吗?”

在这个梦境世界中已经过了三个月了。八木俊典和绿谷出久从最开始相处的手足无措,到现在无视年龄的朋友,也就是这三个月。

“我以前以为,没有个性是成不了英雄的,”八木俊典听着那个闷闷不乐几天了的绿谷缓缓开口,“我有一个同学,他特别厉害,他可以用手上的汗液引起爆炸,能把比他还高年级的人都打倒,他以后一定也可能打败罪犯成为很厉害的英雄,但是我什么也不会。他说像我这样的废物不可能成为英雄。”

八木俊典的步伐没有停滞,即使在跑步,他的声音也平稳如常:“绿谷你认为,英雄是什么样子的?”

“英雄是可以笑着拯救他人的人!”绿谷攥着小拳头一脸肯定。

“拯救他人,就一定要打倒罪犯吗?”

绿谷愣了愣。

八木俊典继续说下去:“有的人拥有的个性并不适合战斗,他们的个性更适合用于搬运,所以他们参加救灾活动。有的人的个性更适合发明创造,所以他们结合聪明才智制造更好的东西用于生活。”八木俊典把绿谷放下来,示意他到了目的地。然后拿起器材开始锻炼其它部分的肌肉。

“而我的话,虽然是无个性,但我只要锻炼得好,我也能够有足够的力量去拯救他人。如果是因为想拯救他人而成为英雄,不管你有没有个性,你都会找到自己的方式。”

“那你呢,锻炼了,有力量了,方式呢?”绿谷出久追问道。

“小孩子怎么这么多问题啊?”八木俊典汗颜,但他还是热心地解答问题,“我的话,想成为一个可靠的英雄。”

“就是做那种他人见到了就会感到安心,成为所有人的‘顶梁柱’。”

“俊典你一个人叨叨咕咕什么呢?”

秘密训练室被人发现了!

出久震惊地看着来人。

“别紧张,是我的老师。”

“俊典你真的没问题吗?最近你总是自己一个人絮絮叨叨的。”那个被称之为老师的高挑女子走过来拍了拍八木俊典的器材,差点将他压趴下。

“你可别出现忧郁症啥的,多笑笑,年轻人就要多笑嘛。”那个女子用手撑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来:“要笑着的人才能够强大哦?”

绿谷看着那个有些别扭的笑有些忍俊不禁,翘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孩子应有的笑容。

笑容明媚,窗外的树叶才刚刚飘落,枝叶沙沙作响。

“碰!”

“八木俊典你东张西望啥呢?器材砸身上你不痛啊?马上就是雄英的入学考试了你打算考倒数吗?”

“没啥,就是觉得老师你说得对。”八木俊典看着旁边笑得温暖的绿谷,“多笑笑特别好。”

2.
“说起来,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啊,这个……”被称为老师,实名为志村菜奈的女子显得有些迟疑。

“我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同你交代,我们再找个安全的地方。”

“关于我的个性和你的选择。”

名为One for All的选择。

无论是那个混乱的社会还是那对兄弟相反的理念,还有那仿佛是宿命般的,One for All和All for One之间的对决,使这样一个强大的个性被赋予了责任与使命。

“老师,我想再考虑考虑。”出乎意料的是,面对这他人羡慕的机会,八木俊典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平静。

“那我等你好了。”志村菜奈起身离开,“即使是无个性也在拼命努力,笑着说要成为顶梁柱的俊典,一定能成为英雄。”

“也一定有资格得到这份力量,所以我想拉你一把。”

“绿谷,你听到了这些话吧。”

早已安静了下来的出久点了点头,坐在八木俊典的旁边。

“我啊,觉得这个社会犯罪率高是因为人们的心中没有安全感,所以我想成为一个足够强大的英雄,成为一个象征,让人们看到我就觉得,‘啊,没事了,只要有顶梁柱存在我们就可以继续幸福生活下去’,这样的。”

八木俊典把背靠上了墙,不待绿谷说话继续道:“我最初见到你的时候,说无个性也能成为英雄,因为我即使是无个性,也希望能够完成自己的理想,并且如此坚信着。但是老师他说,他想拉我一把,那样的话,感觉我就像是食言了啊?”

原来是在考虑我的吗?!

绿谷手足无措了一下后非常迅速地冷静下来,伸出手拉起了靠坐在地的八木俊典:“我相信你,无论是‘无个性也能成为英雄’,还是你能成为顶梁柱的事情。”

“那些事情听起来很沉重,我也有些一知半解……说到底我还只是个小孩子,但是我也知道那份力量象征的责任。但如果是顶梁柱的话肯定是能够承担的吧?而顶梁柱也需要这份力量不是吗?”

“要加油啊!”

而我,如你所说,会以另一种方式,成为英雄。

绿谷一口气说完,眼中满是期许:“然后这样的话,八木君的英雄名会是什么?”

因为是想要大家安心,觉得一切都好的存在。

“All Might.(欧尔麦特)”八木俊典笑着,这样回答道。

悄悄丢在这里

【安雷】梦境线条(1)

第一篇又名从小就想上天的雷狮(并不是)

也名挖了很多坑和埋了很多伏笔但不知道能不能完美填好的前篇

依照我喜欢的形式大概是,前面文艺中间沙雕后面又文艺(不你)

ooc预警






我看不见那个吹唢呐的人,唯唢呐声在星光寥寥的夜空里低吟高唱,时而悲怆时而欢快,时而缠绵时而苍凉,或许这几个词都不足以形容它,我清清醒醒地听出它响在过去,回旋飘转亘古不散。——史铁生

0.前言
雷狮看着那个浑身浴血的人站在自己面前,那个人没有看他,只是用断裂的双剑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

“雷狮,你看着,看着你不屑一顾的骑士道。”

会遵守诺言,会保护希望保护的人,这是安迷修的骑士道。

“我会送你前往自由。”

1.你的归处
无天无地的世界是一片广阔的星海。

有唢呐声响起,仿佛是从遥不可及的地方传来,在空谷回荡一般,尽显苍凉。

“安迷修,你的……归处……”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模模糊糊听得不甚清晰。

空中,白色的,红色的丝线纷纷扰扰。

是梦吧。

2.岔路口处
安迷修醒来的时候看到了屏幕上的规则,很是诧异。

如果没记错的话凹凸大赛的决赛已经结束,为何还有另一轮赛事的规则?

安迷修抽出凝晶流焱,压下心中的不安——他不记得决赛的过程却记得已经结束,像是记忆中出现了断层,丢失了时间让人不安。

也许是大赛的又一轮谜之操作吧,先过关比较重要,但老实说众人对七神使的各种猜测让人越发不耐烦这些条条款款。

但他们是笼中鸟,在踏入笼门的时候,返回的道路就已经被封死了。

他觉得这次的规则实在是比任何一次都让人莫名其妙——将线条的结全部解开。

线条是什么?

安迷修想起了那个光影陆离的梦,像是个不知名的幻境,夜幕中是星的光芒,一望无际的空间里有白色的线在漂浮,缠绕,它们逐渐亮起来。

它们成了是星星的颜色。

它们无限延伸,在一个岔路分道扬镳,不知每一股线的终点在哪里。

安迷修眼前景色变幻,像是迷宫星那样,或者说更奇妙。

他来到了岔路口处。

3.一个墓碑
如果不知道终点的话那哪条路都无所谓了。

不过安迷修还没蠢到忘记做记号,正在他思索到底留一个什么样的记号时他就看到他选择的那条路上浮现了一个锤子的模样。

那模样化成灰他也不会忘,正是雷狮用来和他日常掐架的锤子。

“难道这意思是我会通过这条路找到雷狮?还真不想见到那个恶党。”他有些苦恼,刚同意和众人结盟放下和雷狮的恩怨,如果大赛要求打架可让他难办,毕竟他是一个遵守诺言的骑士。

他看到其它路逐渐消失,在目送消失的道路过程中,安迷修不知道为什么就能看到一条路的终点了。

那是一个墓碑,他甚至能看到墓碑上的花环,可他看不见名字。

延伸到那条路的线变成了红色。

也许就是死路的意思。

4.一本日记
既然选择了一条路那就会走到底,走到底的时候就会……

就会茫然。

一个普通的安迷修普通地走,一个普通的安迷修普通地发现了一个看似普通的日记本。

他试探几番确认不是机关,用手拿起了那个日记本。

日记本无风自动,像是什么魔法世界里的什么魔法书拥有自动翻页的良好功能,然后打开了,一页。

随着这一页的翻开,安迷修来到了一个宫廷一般的地方。

准确的说,是宫廷里的一个房间,从那宽大的床来看毫无疑问是个卧室。一个窗帘封得严严实实而显得异常昏暗的卧室。

床角和曳地的窗帘之间有一个更显暗的角落,唯有那个角落里的一双眼睛透着光彩。

“你好。”安迷修不太看得清这里的路,更怕吓到那个缩起来的人,走得磕磕跘跘又缓慢。

那个人一言不发地看着安迷修,安迷修觉得自己似乎是被猫一样的生物盯住了,顿觉毛骨悚然,但显然他没有别的路可走,为了完成大赛,他必须和这个人交涉。

“你好,在下是路过的骑士,请问你知道……”安迷修卡了卡,被各种奇怪的因素混淆他快忘记自己为什么在这儿,所幸他还能想起自己的任务,“你知道那里有线条吗?那种,白色的,最好是打结的……”

安迷修自己也觉得自己描述得糟糕透了,而这个任务本身也糟糕透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微笑着缓解尴尬:“抱歉我或许有些唐突,也没说清楚。”

那个角落里的身影把双眼望进安迷修的瞳孔,安迷修可以看见那瑰丽的紫色。

他听到了稚嫩的笑声,像是嘲笑他这个话都说不清楚的闯入者。

安迷修突然意识到这个人看到自己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没有丝毫惊慌,连惊讶都转瞬即逝。

“告诉我你的名字。”

那个蜷缩的身影站了起来,是一个看上去十多岁的小孩子。

5.成为我的人
安迷修看着逐渐逼近的小家伙,他的样貌逐渐清晰。

那的确是雷狮的缩小版,只是少了他那在安迷修眼中奇葩的星星头巾。

安迷修心凉了大半,试图呼叫手上的系统,然而并没有任何系统。

系统并不想理你并选择了关机,大概就是这么形容当下的情景。

很好,现在的情况越来越让人一头雾水了,但眼下却没有安迷修冷静分析的机会,他只有先回答问题才是,这是基本的礼仪。

“在下安迷修,是一位骑士。”

“安泥鳅?”雷狮没有丝毫害怕这个突然闯入的陌生人,如果有害怕那他就不是雷狮了。他只是在思考如何套话,一心二用的后果是他没听清安迷修的话。

“是安迷修。”安迷修耐心地解释。

“安迷啾?”

安迷修抄起凝晶流焱,但看在对方是个小孩子的份上拼命压抑住攻击的冲动。

“好吧安迷修,你是怎么来这里的,又是那家伙让你刺杀我的?”他顿了顿,“哦也许不是,他如果看好你这样的人那他大概是瞎了眼。”

……这样是哪样?

雷狮这么简单地把话挑明也不是毫无准备,安迷修看着他自言自语完后解除的恐怖机关,默念冲动是魔鬼,幸亏自己方才没有攻击。

不过雷狮为什么会选择相信他?

“安迷修,很高兴认识你,我是雷狮,雷王星三皇子,”在说到这个身份时,不知是不是安迷修的错觉,他听到了雷狮的冷笑,“我要你,成为我的人。”

6.
安迷修懵了。

这是什么狗血桥段?

而不待他缓过神,雷狮就趁机把安迷修手中的凝晶流焱踹走,毫不客气地嘲笑:“你这家伙一点警惕心都没有,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不过我觉得你这样的人也好,不明来历的家伙才有趣,所以我要你加入我,成为我的手下。”

作为一个小孩子,雷狮自然不知道安迷修愣住的原因与他所想的不一样。

安迷修松了一口气,暗道童言无忌,也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雷王星的三皇子,就这样生活得如同刺猬一般吗?

“恕我不能成为你的手下。”

雷狮拿起机关的按钮。

但紧接着,他看到安迷修收好地上的双剑,微笑着行了一礼。

“但我可以成为你的骑士。”

安迷修话音刚落,翻不开的那本日记上突然显现出无数杂乱的线条。

显然这与安迷修的任务息息相关。

“这是你说的线条?”雷狮凑了过来,“等等这线条为什么绑着我的日记?”

眨眼间银光乍现,一柄匕首出现在安迷修的脖子边:“你从哪里拿到的?”

安迷修放在腰间的手一动,流焱借着热流的推动极速上前,剑柄“当”地打上匕首,将其击飞。

“小皇子活得不容易,但还不够。”他还是那副好好先生的模样,但制住雷狮的手却带有不可反抗的力量,“既然在下有了承诺,就别为难我啊。”

安迷修把日记收好,也不急着解开那杂乱无章的结,他把窗帘拉开,打开封闭已久的窗户——他能听见令人牙酸的开窗声,拎起雷狮纵身一跳。

凝晶窜起,风吹开窗帘上的灰尘,阳光安静地洒下来,雷狮可以看清安迷修的脸,可以看见他在笑。

那笑没有恶意,也不带虚假,明明朗朗,就像那个人本身。

雷狮忘了自己腾空而起的事实,似乎是内心深处已笃定了那家伙不会危害他,明明安迷修很可能就这样谋杀他。

日记上的线悄然松弛,结逐渐消失,汇成一股红色的线,仿佛之前的白色只是一场幻觉。它的两端打上了新的,漂亮的结,一端是雷狮,一端是他的骑士安迷修。

“喂,安迷修。”

“嗯?”

“飞高一点。”

“飞到哪里?”

“天空。”

【安雷】一只猫的毕业季

很久没写了非常ooc

没有骑士道的安迷修,没有海盗团的雷狮,有的是普通生活中的社会主义兄弟情,嗯。





0.
小卖部的猫咪失踪了。

听闻周边人的议论,雷狮才暂时放下手中的习题,思考起除超越年级前三之外的事情。

“佩利,你这些天有没有看见小卖部的猫?”雷狮把所在训练场离小卖部最近的体育生佩利招呼过来。

“没有啊老大,那只猫最近神出鬼没的,不过没失踪,小卖部还有它的气息。哦对了,那个转来的复读生身上也有气息,需要我去问吗?”

“不用了,那人碍眼。没你的事了佩利。”

“好的老大。”

话虽如此,雷狮还是抬头看向那个复读生,那人正在给一个蓝发女生讲题,末了突然转过来对上了雷狮的视线,雷狮嗤笑一声别来了头,把试卷换成了五三,俨然是继续奋战题海的模样。

那个多管闲事的家伙也不像是虐待小动物的混蛋,那就不需要他去警告了。

1.
整个学校的不良害怕猫的说法就是从雷狮进校开始传扬的。

“这只猫我罩了,识相的快滚。”有一个把猫猫周边武装到全身的女生正和闺蜜津津乐道当年的趣事,此时她正模仿着雷狮高一的霸气宣言,“真的太帅了,作为爱猫人士好感度条都可以直接爆炸了好吗?!”

帕洛斯眯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课间谈话,美其名曰收集情报,但这段话委实对他没什么用。

当年包括他在内,都以为能通过那看似幼稚又中二的宣言抓住雷狮的把柄,却不曾想雷狮真的会花大把时间保护一只猫。

而即使是雷狮不在的时候,找猫麻烦的人似乎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2.
“大哥,佩利说你在担忧那只猫。”第四节晚自习后卡米尔冷不丁地出现在雷狮跟前,开门见山询问。

卡米尔和佩利同在隔壁文科班,与雷狮和帕洛斯是学校的有名团体,卡米尔更是雷狮的弟弟。

“没有的事,那家伙说不定跑哪儿找母猫去了,春天也正常。”

“大哥,那只猫据说活了十多年了,如果……”

近来连那些不良都找不到那只猫,而据说有动物会在逝世前离开居所安静地老去——这都什么鬼传言。

雷狮想起那家伙军训时打翻自己的水杯,体育课窜得如同使用“电光火石”的皮卡丘,摆了摆手,“没事,死不了的,实在不行,我也有线索。”

雷狮看见斜前排的安迷修正好站起身。

此时正是走读生回家,住读生上第五节晚自习的时间,但在紧张的高三阶段,不少人留了下来决定“加班”学习。唯有安迷修这个看似最爱学习的家伙此时成了异类,铃声一打就马不停蹄地往外赶,仿佛对那堆叠如山的卷子痛恨之至。

3.
小卖部的猫咪在这学校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倒不是托雷狮宣言的福,而是这棕色的小家伙有一些独特,是指形象上。

它的右后腿受过伤,常年绑着白色的绷带,似乎也是由了这一点,它有一双护着后脚的小红鞋。

穿鞋子的猫在童话中一般都是神奇的,虽然生活并不是童话,但这只猫它,的确很神奇。

雷狮进校军训的时候就见过这只猫,那时暑气迟迟不褪,经由阳光暴晒的他第一时间跑去小卖部,抱着冰冻饮料就要吨吨吨。

“冰柜坏了?”雷狮有些不满地看了看这从外到内仿佛都写着“我没有经过冰冻”的饮料。

“都说不准动冰柜的开关!”小卖部阿姨拎来了罪魁祸首。

那只猫绷着小脸,把严肃这一神情诠释得淋漓尽致——不过雷狮也没指望一只猫能有其它表情。小卖部阿姨道歉时这只猫还无所谓地舔舔爪子,大有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架势。

从那以后,那只猫经常出现在雷狮眼前。从一开始小卖部的对峙,到熟络起来后的晚间散步。

晚自习后是自由时间,操场上人稀稀疏疏,雷狮经常带着那只棕色的猫在操场上像养生老人一般散步,并拒绝承认他是照顾这只晚上懒洋洋不跑步的猫。

4.
晚自习结束,雷狮准备亲自去小卖部寻找那只猫。

说来他的确很长时间没有和猫一起散步了,这只猫估计是有了新的夜生活了。

是不是又找了一个人陪它散步。

雷狮想到这里,就看到了那个本应匆匆回家的复读生,叫什么来着,哦安迷修,正坐在小卖部抱着服装怪异的小棕猫。

“安迷修你怎么在这里?还抱着我的猫?”

“我住学校住房区的。等等你的猫?”安迷修一僵,好气又好笑,“这是我的猫。”

雷狮看了看这个发色和猫相同,鞋子颜色和猫相同的家伙,恍惚间觉得这家伙说得似乎没错,给猫穿红色鞋子的人应该也是同样没品位的人。

那只猫似乎睡着了,没有看他熟悉的雷狮,雷狮也只是盯了一会儿,转身回寝室了。

“就怕你不会照顾猫,如果我听说这猫出事饶不了你这家伙。”

“不用你提醒好吧。”安迷修哭笑不得,不得不承认即使是他这好脾气也想抄起东西和这说话气人的家伙干架。

5.
雷狮后来也没再去找猫,因为马上要考试了。

倒是他和安迷修从那天后越发“熟悉”,经常从操场斗嘴到教室,从课间争斗到试卷。不知不觉就到了考试,又在不知不觉中结束了。

雷狮最后一天离校,没找到那只猫。

然后是同学聚餐,他准备在这最后一次机会找安迷修问问。

聚餐大家吃得很开心,安迷修在大家面前展现出他温文尔雅的另一面,那就是特别能吃鱼。

一条烤鱼被他吃得差不多时,他就被没吃到气不过的同学逮过去喝酒。

出了餐馆就是雨幕,一堆同学嘻嘻哈哈的,也不顾淋湿的头发就围在一起照相。

“格瑞格瑞,来我们站一块儿吧!”

“白马王子我也要站你旁边!”

“老姐你冷静点儿。”

“金,地上滑。”

“渣渣就是渣渣,照个相都这么吵。”

雷狮一脸无所谓地看着那群半天没站好的人,索性也不好好站着,跑去揉乱了安迷修的头发。

相机的画面定格在这热热闹闹的模样。

6.
卡米尔被埃米邀请去唱歌,雷狮意外地拒绝了同路,只说了句早些回家。

他想去找个网吧打游戏,虽然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他遗忘了。

雷狮撑着那把深紫色的伞急匆匆地走了。

有人静悄悄地跟在他身后。

雨下得不小,哗啦啦地洗刷夜幕,天地变得“安静”起来,喧嚣掩盖在不变的雨声中。

安迷修静静地看着那个桀骜的背影,看着他大步前进,与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心绪纷扰。

毕业别离大概就是这样吧。

红绿灯成了雷狮东张西望的理由。

他看到了安迷修。

“喂安迷修,你不回校园在这儿干什么?”

安迷修眉毛一横,伤春悲秋的模样一扫而光:“我随便走走与你无关。”

“行了,毕业了还像个老爷子似的,还当个什么好学生,走,去网吧。”

安迷修把“我才不去你这恶党待的地方”咽下去,只回了一个字:“好。”

“对了安迷修,你打算报什么学校。”

“还不知道。你呢?”

“我当然是要去S市。”

“我知道了。”

知道了你去哪里和我会去哪里。

7.
雷狮大学报道的时候看到宿舍门口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时间有些早,同宿舍的另一个人应该还没来,那个身影不是人,是只猫。

穿着小红鞋绑着绷带,温文尔雅地蹲在那里,似乎就是在等他。

雷狮有些懵。

更懵的是猫咪走进了他的宿舍,然后他看到了熟悉的人。

“安迷修你……等等猫呢?”问安迷修为什么在这里不过是句废话,但看着走进去的猫呢?

“在这里,‘你的’猫你认不出吗?”安迷修棕色的头发上突然出现了一对耳朵,他的眼睛突然变得如同猫一般,只有那一汪碧色一如既往。

雷狮突然想起自己遗忘的叮嘱,但好像已经不需要了。

一点点后续:
雷狮:所以说陪我三年的猫就是你?那你抱的那只?
安迷修:我一个远房亲戚,来做客的,猫妖血统不纯只能是猫型,刚好碰上你的。
雷狮:那他怎么穿着红色的鞋子?
安迷修:我借他的。

安迷修关了冰柜是怕雷狮他们运动后喝冰的对胃不好。
(还有的后续尽情想象吧w雷狮现在还有一堆问题,还有其他人那里的介绍啥的←懒得写)

【冬夜】期待

非漫画党的想象×希望没有bug
ooc预警
【1】来自《orange》歌词,推荐bgm,个人喜欢灯油版本



辰砂听说在很久以前有句话,“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那么秋天到来之时,想必冬天也不会远了。

过往的辰砂对四季并没有概念,在他眼中所谓的更迭变化不过就是白天与黑夜,冬天于他而言不过是睡眠时间更长的时间段。

但是他认识了一个人,那个人只会安静地行走在漫漫冰雪之上,在天地失色之时悄然而至。

这样一来,辰砂终于有了寻找自己价值以外的期待。

因为那个人,值得期待。

——
辰砂可以说是所有宝石人中最大胆的一个。

所谓最危险,最容易遇上月人的地方,都填满了他的希冀,遗留了他的脚印。

他见过很多新奇的植物,也发现过很多解闷的有趣现象,所以他可以给那个莽撞的孩子指出可以记录的事物。

他在这片地域寻找着可以作为礼物的植物。

安特库存在于冬天,如果能给他看到属于其它三季的植物,想必他也会觉得有趣。

那是一株不起眼的小植物,可看到它的模样似有繁星闪烁。

——
冬天果然很快就来了。

温度骤降,千里冰封。

辰砂把保存好的小植物放在洞口,这是他和安特库以往交换礼物的方式,不互相打扰,这就很好。

然后他开始了冬眠。

尽管是浅眠,他也会在苏醒一次后继续睡眠,让整个冬季都深埋在梦境中。

因为不会有人再来拿走花,也不会有人再来给他盖上白布。

——
辰砂苏醒了过来。

列车轰隆隆地行驶在轨道上,树木,甚至是流云都被抛却在身后,也许那就是旧时光。

他一路向北。

其实他本不应该这么早出发的,离开学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他千里迢迢赶回学校实在是操之过急。

但是他似乎等不了,就像是一个飘零久的人在得知可以提前回家时连半刻都不会犹豫。

他迫切地想去见一个人,想看见那个人的模样,听见那个人的声音,这是他第一次有这么一份期待。

不过似乎也并不是第一次,第二次,还是第三次?他不记得了,但对于如今的他的的确确是第一次。

如此急切才符合心中藏着的希望。

因为那个人,值得期待。

也因为他的心中所想。

“岁月流转,声音传达,若是再次轮回转世,就让我立刻去见你吧。”【1】

图片是梗的来源,超级好的染老师!!!!! @七重林中。
个人认为写崩了,完全没有写出那段话中的感觉orz
求挚友r轻点打
然后ballball你们去看她的画,我写不出她画中意境的万分之一好😭😭😭
染老师画的玉碧超好看(拼命安利)

第一次写玉碧感觉超ooc的,预警


0.
汽车的轰隆声停止了。

夜幕四合,荒野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下,唯一的公路上蛰伏着黑色的野兽。

但这其实是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越野车内的人一脸严肃。

“决定好了吗小师叔?”

“我没问题。”

然后——

第一个说话的人迅速调整了车内的布局,三两下躺了下去,盖好毯子,闭眼。

“那就麻烦你守夜咯。”

尽管今天一天开车时间更长的是车内被称为小师叔的张灵玉,然而张楚岚还是心安理得地躺下呼呼大睡。

有时候不要脸真的是一种本事,入睡快更是一种本事。

仿佛是认命似的,张灵玉一脸无奈,但还是端端正正地坐着警惕周围的动静。

不过他着实是不需要紧张,尽管是荒野,但是这里很安宁,远离了所有的纷扰和危险。有细微的虫鸣声和风流过的声音,黑暗中没有藏着危险,能看到的世界只有同行的那个人和这辆车。

旅途漫漫,他们这并没有目的地的行程还有很长。
1.
大概是因为到了不平坦的路段,即使是越野车也略有了颠簸。

张灵玉睁开了眼睛。

已经快到正午了,旁边的张楚岚正安安静静地开着车。

这么安静的张楚岚着实是少见,张灵玉没有起身,就那么斜躺着看着旁边。

他之前怎么形容来着,车略有颠簸所以惊醒,他委实是有些浅眠。但也是略有,并不是真的颠簸的厉害,真正颠簸得厉害的车左摇右晃还不如一个烂醉的酒鬼稳当,而这车太慢了,慢到那无法避免的颠簸都变得温柔起来。

思及此,张灵玉起了身询问:“到哪里了?”

张楚岚这才伸手换了档位,车速一快起来就让人抖了抖——这段路全是砂石,太扰人心绪了。

“离下一个城镇不远的地方,但是小师叔我们遇到麻烦了,”张楚岚抿抿唇,“你醒得正是时候!帮大忙了!”

其实张灵玉想说如果遇到麻烦你也可以把我唤醒,但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终究是放弃了,便顺着张楚岚的话语说下去。

“什么麻烦?”

“这里没有信号,而我们找不到城镇入口的路了。”

“……”




2.
车子停下,张楚岚咕咚咕咚喝着热水,张灵玉拿着干粮吃。

如果让张楚岚形容张灵玉的坐姿,那大概是一个表情包——端庄jpg.

端庄得张楚岚有点忍俊不禁。

小师叔做什么事情都一本正经似的,但有时候又能从那些事情中发现一些可爱的细枝末节,比如他会细嚼慢咽,慢到鼓起的腮帮子像是仓鼠。

“接下来怎么办?”张灵玉打破沉默作沉思状。

张楚岚翻了翻背包,翻出来一张纸质地图:“小师叔你是不是长期待在龙虎山不出门啊?这个时候当然得靠传统地图了。”

“那你为何认为我能帮忙?”

“呃,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张楚岚没有说出一个人的无助感,干巴巴地解释一下又立马岔开话题:“虽然我们这次没啥目的地,但是我们干粮不多了得去下一个城镇……你看这里怎么样。”

“可以,不过路况复杂了些许。”张灵玉接过地图看了看那五个急转弯道和八个岔路口,皱着眉头思索。

张楚岚自然而然地凑过去,把有些尖的下巴搁在张灵玉的肩上,张灵玉本不太在意,奈何招架不住肩部肌肉的抗议,轻轻推了推张楚岚,把地图放在两人中间,与他头抵头。

路线画好了,接下来的一个城镇不远,但他们两个人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很多沿途的风景要看。



3.
汽车轰鸣,黑色的野兽再度出发。

大概是因为两个人都醒着,没有谁会担心会打扰到对方,伴随着细微的“咔哒”一声,车内响起了音乐。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就像飞翔在辽阔天空 就像穿行在无边的旷野”




……





“为什么是这首歌?”沉默良久,张灵玉终于开口。

“不觉得这首歌很应景吗?”

“因为你辛苦这么久终于能来旅游,这是你积极向上生活换取的,很励志,所以很应景?”张灵玉一本正经地问。

实在是太一本正经了,那认真的眼神甚至把张楚岚“那当然,我超励志好不好balabala”等准备好的一堆说辞堵了回去。

“因为觉得很自由啊,我们不正穿行在无边的旷野吗?然后只有我们两个人,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张灵玉深以为然,点了点头,张楚岚心想会不会是小师叔不喜欢这种类型的音乐?于是他伸手关掉了音乐。

“算啦,小师叔你不喜欢的话回头我给你唱其它的歌,别忘了我背了把吉他来。”在旅途的一开始,张楚岚就有这个打算了,但是一直没有付诸行动。

他张楚岚的自由旅行,当然要背着吉他伴着音乐,配上属于自己的BGM去旅行。

以及,他希望小师叔能够喜欢他唱歌。

“好,我会听你唱,毋宁说,很期待了。”

张楚岚听到了张灵玉的话,呼吸一滞,但又立刻恢复如常。

4.
到达城镇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热情好客的镇长邀请他们来家里借住,张灵玉玩婉言谢绝后两人来到的城镇的郊区。

说是郊区但并不偏远,仅仅是因为这里成了途经的旅客安营扎寨的好地方,镇上的人也发现这里适合偷得浮生半日闲便留与这个地方一片清净。

镇长笑了笑夸他们会选地方,这里远离了今夜聚会的地方,倒是足够静谧,适合长途跋涉的人安心休息。

“聚会?”张楚岚一下子捕捉到了镇长口中的重要信息。

“是我们这里的传统,在二三月桃花开的时节全镇的人都会聚一聚,举办个宴会啥的……我老了,没那个精力再参与进去了,还是年轻人好啊……”

话虽如此,张楚岚却看到的老镇长炽热的目光仿佛随着远处篝火的燃起亮了起来,又被低垂的眼睑掩盖住。

少年是怎样的一个时代呢?也许就是当年最盼望桃花盛开的镇长这般,他唱着山歌被人群簇拥包围,与众人搭着肩嘻笑。

如今岁月经传,流年催人老。

张灵玉默默紧了紧握住张楚岚的手。

只要岁月不带走两人的回忆就足够了,所以才要创造更多更多快乐的记忆。

“镇长,我们可以参与吗?”张楚岚露出一个笑容。

“当然可以,走吧走吧,让我这把老骨头给你们带带路。”

然后也去看看那不属于自己的热闹。

5.
篝火,美食,清酒,舞蹈,欢笑。

“哦!你们是那两个外地来的人啊?欢迎欢迎!一起热闹吧!”

这时张楚岚和张灵玉已经自然而然松了手并排走着,还没靠近就听到了有人远远地招呼,他们认出来那是镇口卖草帽的小伙子。

这里的人特别热情,那份真挚仿佛是阳光下镇中奔流不息的小河,热烈明亮。

“正月里采花儿无哟花开,二月间采花花哟正开……”

张灵玉不得不感慨张楚岚的确是适应力很强的人,还没一会儿就和那些同样自来熟的人们一起大声唱着歌,举杯欢笑。

“小师叔你也一起来啊?”

张楚岚举起一杯清酒,笑嘻嘻地凑近揽过揽过张灵玉的脖子。

“你玩吧,我就看看。”张灵玉叹口气一脸无奈。

“来啊小师叔,害羞吗?”

张楚岚不管不顾地拽起张灵玉,在人群的,踩着歌声的节拍跳着不知道是什么种类的舞蹈,张灵玉被带得一晃一晃的,但是张楚岚也明显是有好好控制节奏,两人都没有摔倒。倒是张灵玉受了张楚岚的感染,也渐渐加入了进去。

一会儿是和张三聊起了去年的收成,一会儿又和隔壁李五谈起了小羊羔的成长状况,不得不说张楚岚很厉害,在短短时间中就与大多数人打成了一片,一副他乡遇故知的模样。

张灵玉累了,就坐在一边的镇长身旁。镇长也许是在见到了这份热闹后就不愿离开了,感慨着年轻真好,然后坐在一旁喝茶,仿佛是回忆少年的自己,笑容里带着怀念。

他很快乐。

张楚岚,那你快乐吗?你累吗?

在张楚岚的笑容中透出疲态的时候,张灵玉走过去伸出手:“走吧。”

镇上的一位壮年的大叔也把张楚岚推到了张灵玉怀里同意:“这家伙还逞强,我看他喝酒喝得都站不稳了哈哈哈,快去休息吧?是不是玩得很好啊!下次这时候来我们镇请你们喝桃花酿啊,今年被我家小兔崽子喝完了抱歉啊!”

“好的,谢谢了。”

6.
两人回到了搭好帐篷的郊区。

张灵玉递给张楚岚一杯水:“知道你没醉。”

张楚岚虚浮的脚步顿住,然后挠了挠头:“果然瞒不过小师叔?”

“镇上的人是真心热情,没必要这么警惕吧?”

“我知道,不过这样就可以借着装醉的理由去你旁边坐着,多好。”

“累了说就是,没人会不满。”

“但是我不想扫兴,你看啊,镇长都那么开心了,大家喝着酒唱着歌儿,跑到一旁不是会很没意思吗?”

“随你了。”

张灵玉知道张楚岚改不了,索性由自己来做那个扫兴的人,他来带走张楚岚就是。

“不过啊小师叔,我还真没玩够,要不趁现在我给你唱歌吧?我白天说的。”张楚岚已经去车上拿了吉他,放在张灵玉眼前,“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儿了?”

“我记得我有说过我很期待。”张灵玉又倒了一杯水,准备给张楚岚润润嗓子。

张楚岚拨动琴弦试音,清澈的声音荡开时,歌声就响起了。

张楚岚的声音没有成年男子的厚重,它介于低沉与清朗之间,可以说是清澈,像是涤去所有沙尘的清泉。

歌声在这夜空中响起,却没有被远处的喧嚣影响半分,合着吉他的声音,歌声与这弦乐器的声音完美融合,时而低沉婉转,时而又有如雨滴打在窗户上的脆响。每一句歌词都咬在嘴中,又吐字清晰,融入了歌者的温柔。

唱歌的人自由而真实地笑着,眼睛里可以看到仿佛是月色般的清辉,那是他的喜悦。

一曲终了,张灵玉轻言:“今晚的月色真美。”

可是张楚岚不给他抒情的机会,立刻打破了这美好的气氛,就好像这气氛不是刚才他辛辛苦苦弹琴唱歌构造出来的:“小师叔,这个梗已经很老了,而且明明今天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

“没有月亮有星星。”

张灵玉以一种肯定的语气说着,让张楚岚忍不住抬头到处张望,但还是半点星光都不见。

不应该啊,小师叔不是一向最耿直了吗?不像是说假话啊?

张楚岚揉揉脖子再抬头却见到了小师叔温和的眉目,看到他越来近。

唇上传来了他的温度,愣怔间唇齿便被他温和的气息包裹。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唱歌时,眼睛里就有发光的星星。”




7.
晨光铺洒,是出发的时间了。

张楚岚果断以自己要休息为由,把开车的事情推给了小师叔。

离开前他们与镇长告别。

“一路顺风啊外乡人,欢迎下次来玩啊!”

“如果有机会我们一定会来的,不过我们还要去很多个地方呐镇长。”

“那要玩儿得开心啊年轻人。”

汽车再次迈开了步子,前方是望不到边的银色的路。

“我们今天要走。”张楚岚突然道,说给了车内唯一可以听见他声音的小师叔。

张灵玉自然是知道他要说什么的。

明天的路可以远至逍遥千里。【1】


【1】来源于温瑞安的武侠诗山河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