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喜欢咕咕.洛影

感谢你点开这个简介(。・ω・。)ノ♡




这里三党,弧长,更文不定时,梦想是至少能写出喜欢角色的万分之一好看。

目前主蹲凹凸坑,金吹,cp方面除了不大接受嘉瑞嘉以外都还好,主吃瑞金,安雷安,最近嘉金也在吃。

小英雄出久吹,吃轰出胜大三角,出茶也好吃!

全职all叶主伞修,APH吃法加,龙族主楚路副泽非,家教吃all27。吃的冷CP有冬夜组和齐海。(如果有人来冷坑陪我玩的话巨感谢😭)

叶洛影,洛影是亲友的称呼。

欢迎小窗唠嗑玩耍,以及疯狂安利我画画特别好的挚友r@七重林中。 和搭档r@怯尾之章 !

悄悄丢在这里

【安雷】梦境线条(1)

第一篇又名从小就想上天的雷狮(并不是)

也名挖了很多坑和埋了很多伏笔但不知道能不能完美填好的前篇

依照我喜欢的形式大概是,前面文艺中间沙雕后面又文艺(不你)

ooc预警






我看不见那个吹唢呐的人,唯唢呐声在星光寥寥的夜空里低吟高唱,时而悲怆时而欢快,时而缠绵时而苍凉,或许这几个词都不足以形容它,我清清醒醒地听出它响在过去,回旋飘转亘古不散。——史铁生

0.前言
雷狮看着那个浑身浴血的人站在自己面前,那个人没有看他,只是用断裂的双剑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

“雷狮,你看着,看着你不屑一顾的骑士道。”

会遵守诺言,会保护希望保护的人,这是安迷修的骑士道。

“我会送你前往自由。”

1.你的归处
无天无地的世界是一片广阔的星海。

有唢呐声响起,仿佛是从遥不可及的地方传来,在空谷回荡一般,尽显苍凉。

“安迷修,你的……归处……”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模模糊糊听得不甚清晰。

空中,白色的,红色的丝线纷纷扰扰。

是梦吧。

2.岔路口处
安迷修醒来的时候看到了屏幕上的规则,很是诧异。

如果没记错的话凹凸大赛的决赛已经结束,为何还有另一轮赛事的规则?

安迷修抽出凝晶流焱,压下心中的不安——他不记得决赛的过程却记得已经结束,像是记忆中出现了断层,丢失了时间让人不安。

也许是大赛的又一轮谜之操作吧,先过关比较重要,但老实说众人对七神使的各种猜测让人越发不耐烦这些条条款款。

但他们是笼中鸟,在踏入笼门的时候,返回的道路就已经被封死了。

他觉得这次的规则实在是比任何一次都让人莫名其妙——将线条的结全部解开。

线条是什么?

安迷修想起了那个光影陆离的梦,像是个不知名的幻境,夜幕中是星的光芒,一望无际的空间里有白色的线在漂浮,缠绕,它们逐渐亮起来。

它们成了是星星的颜色。

它们无限延伸,在一个岔路分道扬镳,不知每一股线的终点在哪里。

安迷修眼前景色变幻,像是迷宫星那样,或者说更奇妙。

他来到了岔路口处。

3.一个墓碑
如果不知道终点的话那哪条路都无所谓了。

不过安迷修还没蠢到忘记做记号,正在他思索到底留一个什么样的记号时他就看到他选择的那条路上浮现了一个锤子的模样。

那模样化成灰他也不会忘,正是雷狮用来和他日常掐架的锤子。

“难道这意思是我会通过这条路找到雷狮?还真不想见到那个恶党。”他有些苦恼,刚同意和众人结盟放下和雷狮的恩怨,如果大赛要求打架可让他难办,毕竟他是一个遵守诺言的骑士。

他看到其它路逐渐消失,在目送消失的道路过程中,安迷修不知道为什么就能看到一条路的终点了。

那是一个墓碑,他甚至能看到墓碑上的花环,可他看不见名字。

延伸到那条路的线变成了红色。

也许就是死路的意思。

4.一本日记
既然选择了一条路那就会走到底,走到底的时候就会……

就会茫然。

一个普通的安迷修普通地走,一个普通的安迷修普通地发现了一个看似普通的日记本。

他试探几番确认不是机关,用手拿起了那个日记本。

日记本无风自动,像是什么魔法世界里的什么魔法书拥有自动翻页的良好功能,然后打开了,一页。

随着这一页的翻开,安迷修来到了一个宫廷一般的地方。

准确的说,是宫廷里的一个房间,从那宽大的床来看毫无疑问是个卧室。一个窗帘封得严严实实而显得异常昏暗的卧室。

床角和曳地的窗帘之间有一个更显暗的角落,唯有那个角落里的一双眼睛透着光彩。

“你好。”安迷修不太看得清这里的路,更怕吓到那个缩起来的人,走得磕磕跘跘又缓慢。

那个人一言不发地看着安迷修,安迷修觉得自己似乎是被猫一样的生物盯住了,顿觉毛骨悚然,但显然他没有别的路可走,为了完成大赛,他必须和这个人交涉。

“你好,在下是路过的骑士,请问你知道……”安迷修卡了卡,被各种奇怪的因素混淆他快忘记自己为什么在这儿,所幸他还能想起自己的任务,“你知道那里有线条吗?那种,白色的,最好是打结的……”

安迷修自己也觉得自己描述得糟糕透了,而这个任务本身也糟糕透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微笑着缓解尴尬:“抱歉我或许有些唐突,也没说清楚。”

那个角落里的身影把双眼望进安迷修的瞳孔,安迷修可以看见那瑰丽的紫色。

他听到了稚嫩的笑声,像是嘲笑他这个话都说不清楚的闯入者。

安迷修突然意识到这个人看到自己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没有丝毫惊慌,连惊讶都转瞬即逝。

“告诉我你的名字。”

那个蜷缩的身影站了起来,是一个看上去十多岁的小孩子。

5.成为我的人
安迷修看着逐渐逼近的小家伙,他的样貌逐渐清晰。

那的确是雷狮的缩小版,只是少了他那在安迷修眼中奇葩的星星头巾。

安迷修心凉了大半,试图呼叫手上的系统,然而并没有任何系统。

系统并不想理你并选择了关机,大概就是这么形容当下的情景。

很好,现在的情况越来越让人一头雾水了,但眼下却没有安迷修冷静分析的机会,他只有先回答问题才是,这是基本的礼仪。

“在下安迷修,是一位骑士。”

“安泥鳅?”雷狮没有丝毫害怕这个突然闯入的陌生人,如果有害怕那他就不是雷狮了。他只是在思考如何套话,一心二用的后果是他没听清安迷修的话。

“是安迷修。”安迷修耐心地解释。

“安迷啾?”

安迷修抄起凝晶流焱,但看在对方是个小孩子的份上拼命压抑住攻击的冲动。

“好吧安迷修,你是怎么来这里的,又是那家伙让你刺杀我的?”他顿了顿,“哦也许不是,他如果看好你这样的人那他大概是瞎了眼。”

……这样是哪样?

雷狮这么简单地把话挑明也不是毫无准备,安迷修看着他自言自语完后解除的恐怖机关,默念冲动是魔鬼,幸亏自己方才没有攻击。

不过雷狮为什么会选择相信他?

“安迷修,很高兴认识你,我是雷狮,雷王星三皇子,”在说到这个身份时,不知是不是安迷修的错觉,他听到了雷狮的冷笑,“我要你,成为我的人。”

6.
安迷修懵了。

这是什么狗血桥段?

而不待他缓过神,雷狮就趁机把安迷修手中的凝晶流焱踹走,毫不客气地嘲笑:“你这家伙一点警惕心都没有,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不过我觉得你这样的人也好,不明来历的家伙才有趣,所以我要你加入我,成为我的手下。”

作为一个小孩子,雷狮自然不知道安迷修愣住的原因与他所想的不一样。

安迷修松了一口气,暗道童言无忌,也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雷王星的三皇子,就这样生活得如同刺猬一般吗?

“恕我不能成为你的手下。”

雷狮拿起机关的按钮。

但紧接着,他看到安迷修收好地上的双剑,微笑着行了一礼。

“但我可以成为你的骑士。”

安迷修话音刚落,翻不开的那本日记上突然显现出无数杂乱的线条。

显然这与安迷修的任务息息相关。

“这是你说的线条?”雷狮凑了过来,“等等这线条为什么绑着我的日记?”

眨眼间银光乍现,一柄匕首出现在安迷修的脖子边:“你从哪里拿到的?”

安迷修放在腰间的手一动,流焱借着热流的推动极速上前,剑柄“当”地打上匕首,将其击飞。

“小皇子活得不容易,但还不够。”他还是那副好好先生的模样,但制住雷狮的手却带有不可反抗的力量,“既然在下有了承诺,就别为难我啊。”

安迷修把日记收好,也不急着解开那杂乱无章的结,他把窗帘拉开,打开封闭已久的窗户——他能听见令人牙酸的开窗声,拎起雷狮纵身一跳。

凝晶窜起,风吹开窗帘上的灰尘,阳光安静地洒下来,雷狮可以看清安迷修的脸,可以看见他在笑。

那笑没有恶意,也不带虚假,明明朗朗,就像那个人本身。

雷狮忘了自己腾空而起的事实,似乎是内心深处已笃定了那家伙不会危害他,明明安迷修很可能就这样谋杀他。

日记上的线悄然松弛,结逐渐消失,汇成一股红色的线,仿佛之前的白色只是一场幻觉。它的两端打上了新的,漂亮的结,一端是雷狮,一端是他的骑士安迷修。

“喂,安迷修。”

“嗯?”

“飞高一点。”

“飞到哪里?”

“天空。”

【安雷】一只猫的毕业季

很久没写了非常ooc

没有骑士道的安迷修,没有海盗团的雷狮,有的是普通生活中的社会主义兄弟情,嗯。





0.
小卖部的猫咪失踪了。

听闻周边人的议论,雷狮才暂时放下手中的习题,思考起除超越年级前三之外的事情。

“佩利,你这些天有没有看见小卖部的猫?”雷狮把所在训练场离小卖部最近的体育生佩利招呼过来。

“没有啊老大,那只猫最近神出鬼没的,不过没失踪,小卖部还有它的气息。哦对了,那个转来的复读生身上也有气息,需要我去问吗?”

“不用了,那人碍眼。没你的事了佩利。”

“好的老大。”

话虽如此,雷狮还是抬头看向那个复读生,那人正在给一个蓝发女生讲题,末了突然转过来对上了雷狮的视线,雷狮嗤笑一声别来了头,把试卷换成了五三,俨然是继续奋战题海的模样。

那个多管闲事的家伙也不像是虐待小动物的混蛋,那就不需要他去警告了。

1.
整个学校的不良害怕猫的说法就是从雷狮进校开始传扬的。

“这只猫我罩了,识相的快滚。”有一个把猫猫周边武装到全身的女生正和闺蜜津津乐道当年的趣事,此时她正模仿着雷狮高一的霸气宣言,“真的太帅了,作为爱猫人士好感度条都可以直接爆炸了好吗?!”

帕洛斯眯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课间谈话,美其名曰收集情报,但这段话委实对他没什么用。

当年包括他在内,都以为能通过那看似幼稚又中二的宣言抓住雷狮的把柄,却不曾想雷狮真的会花大把时间保护一只猫。

而即使是雷狮不在的时候,找猫麻烦的人似乎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2.
“大哥,佩利说你在担忧那只猫。”第四节晚自习后卡米尔冷不丁地出现在雷狮跟前,开门见山询问。

卡米尔和佩利同在隔壁文科班,与雷狮和帕洛斯是学校的有名团体,卡米尔更是雷狮的弟弟。

“没有的事,那家伙说不定跑哪儿找母猫去了,春天也正常。”

“大哥,那只猫据说活了十多年了,如果……”

近来连那些不良都找不到那只猫,而据说有动物会在逝世前离开居所安静地老去——这都什么鬼传言。

雷狮想起那家伙军训时打翻自己的水杯,体育课窜得如同使用“电光火石”的皮卡丘,摆了摆手,“没事,死不了的,实在不行,我也有线索。”

雷狮看见斜前排的安迷修正好站起身。

此时正是走读生回家,住读生上第五节晚自习的时间,但在紧张的高三阶段,不少人留了下来决定“加班”学习。唯有安迷修这个看似最爱学习的家伙此时成了异类,铃声一打就马不停蹄地往外赶,仿佛对那堆叠如山的卷子痛恨之至。

3.
小卖部的猫咪在这学校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倒不是托雷狮宣言的福,而是这棕色的小家伙有一些独特,是指形象上。

它的右后腿受过伤,常年绑着白色的绷带,似乎也是由了这一点,它有一双护着后脚的小红鞋。

穿鞋子的猫在童话中一般都是神奇的,虽然生活并不是童话,但这只猫它,的确很神奇。

雷狮进校军训的时候就见过这只猫,那时暑气迟迟不褪,经由阳光暴晒的他第一时间跑去小卖部,抱着冰冻饮料就要吨吨吨。

“冰柜坏了?”雷狮有些不满地看了看这从外到内仿佛都写着“我没有经过冰冻”的饮料。

“都说不准动冰柜的开关!”小卖部阿姨拎来了罪魁祸首。

那只猫绷着小脸,把严肃这一神情诠释得淋漓尽致——不过雷狮也没指望一只猫能有其它表情。小卖部阿姨道歉时这只猫还无所谓地舔舔爪子,大有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架势。

从那以后,那只猫经常出现在雷狮眼前。从一开始小卖部的对峙,到熟络起来后的晚间散步。

晚自习后是自由时间,操场上人稀稀疏疏,雷狮经常带着那只棕色的猫在操场上像养生老人一般散步,并拒绝承认他是照顾这只晚上懒洋洋不跑步的猫。

4.
晚自习结束,雷狮准备亲自去小卖部寻找那只猫。

说来他的确很长时间没有和猫一起散步了,这只猫估计是有了新的夜生活了。

是不是又找了一个人陪它散步。

雷狮想到这里,就看到了那个本应匆匆回家的复读生,叫什么来着,哦安迷修,正坐在小卖部抱着服装怪异的小棕猫。

“安迷修你怎么在这里?还抱着我的猫?”

“我住学校住房区的。等等你的猫?”安迷修一僵,好气又好笑,“这是我的猫。”

雷狮看了看这个发色和猫相同,鞋子颜色和猫相同的家伙,恍惚间觉得这家伙说得似乎没错,给猫穿红色鞋子的人应该也是同样没品位的人。

那只猫似乎睡着了,没有看他熟悉的雷狮,雷狮也只是盯了一会儿,转身回寝室了。

“就怕你不会照顾猫,如果我听说这猫出事饶不了你这家伙。”

“不用你提醒好吧。”安迷修哭笑不得,不得不承认即使是他这好脾气也想抄起东西和这说话气人的家伙干架。

5.
雷狮后来也没再去找猫,因为马上要考试了。

倒是他和安迷修从那天后越发“熟悉”,经常从操场斗嘴到教室,从课间争斗到试卷。不知不觉就到了考试,又在不知不觉中结束了。

雷狮最后一天离校,没找到那只猫。

然后是同学聚餐,他准备在这最后一次机会找安迷修问问。

聚餐大家吃得很开心,安迷修在大家面前展现出他温文尔雅的另一面,那就是特别能吃鱼。

一条烤鱼被他吃得差不多时,他就被没吃到气不过的同学逮过去喝酒。

出了餐馆就是雨幕,一堆同学嘻嘻哈哈的,也不顾淋湿的头发就围在一起照相。

“格瑞格瑞,来我们站一块儿吧!”

“白马王子我也要站你旁边!”

“老姐你冷静点儿。”

“金,地上滑。”

“渣渣就是渣渣,照个相都这么吵。”

雷狮一脸无所谓地看着那群半天没站好的人,索性也不好好站着,跑去揉乱了安迷修的头发。

相机的画面定格在这热热闹闹的模样。

6.
卡米尔被埃米邀请去唱歌,雷狮意外地拒绝了同路,只说了句早些回家。

他想去找个网吧打游戏,虽然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他遗忘了。

雷狮撑着那把深紫色的伞急匆匆地走了。

有人静悄悄地跟在他身后。

雨下得不小,哗啦啦地洗刷夜幕,天地变得“安静”起来,喧嚣掩盖在不变的雨声中。

安迷修静静地看着那个桀骜的背影,看着他大步前进,与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心绪纷扰。

毕业别离大概就是这样吧。

红绿灯成了雷狮东张西望的理由。

他看到了安迷修。

“喂安迷修,你不回校园在这儿干什么?”

安迷修眉毛一横,伤春悲秋的模样一扫而光:“我随便走走与你无关。”

“行了,毕业了还像个老爷子似的,还当个什么好学生,走,去网吧。”

安迷修把“我才不去你这恶党待的地方”咽下去,只回了一个字:“好。”

“对了安迷修,你打算报什么学校。”

“还不知道。你呢?”

“我当然是要去S市。”

“我知道了。”

知道了你去哪里和我会去哪里。

7.
雷狮大学报道的时候看到宿舍门口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时间有些早,同宿舍的另一个人应该还没来,那个身影不是人,是只猫。

穿着小红鞋绑着绷带,温文尔雅地蹲在那里,似乎就是在等他。

雷狮有些懵。

更懵的是猫咪走进了他的宿舍,然后他看到了熟悉的人。

“安迷修你……等等猫呢?”问安迷修为什么在这里不过是句废话,但看着走进去的猫呢?

“在这里,‘你的’猫你认不出吗?”安迷修棕色的头发上突然出现了一对耳朵,他的眼睛突然变得如同猫一般,只有那一汪碧色一如既往。

雷狮突然想起自己遗忘的叮嘱,但好像已经不需要了。

一点点后续:
雷狮:所以说陪我三年的猫就是你?那你抱的那只?
安迷修:我一个远房亲戚,来做客的,猫妖血统不纯只能是猫型,刚好碰上你的。
雷狮:那他怎么穿着红色的鞋子?
安迷修:我借他的。

安迷修关了冰柜是怕雷狮他们运动后喝冰的对胃不好。
(还有的后续尽情想象吧w雷狮现在还有一堆问题,还有其他人那里的介绍啥的←懒得写)

【冬夜】期待

非漫画党的想象×希望没有bug
ooc预警
【1】来自《orange》歌词,推荐bgm,个人喜欢灯油版本



辰砂听说在很久以前有句话,“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那么秋天到来之时,想必冬天也不会远了。

过往的辰砂对四季并没有概念,在他眼中所谓的更迭变化不过就是白天与黑夜,冬天于他而言不过是睡眠时间更长的时间段。

但是他认识了一个人,那个人只会安静地行走在漫漫冰雪之上,在天地失色之时悄然而至。

这样一来,辰砂终于有了寻找自己价值以外的期待。

因为那个人,值得期待。

——
辰砂可以说是所有宝石人中最大胆的一个。

所谓最危险,最容易遇上月人的地方,都填满了他的希冀,遗留了他的脚印。

他见过很多新奇的植物,也发现过很多解闷的有趣现象,所以他可以给那个莽撞的孩子指出可以记录的事物。

他在这片地域寻找着可以作为礼物的植物。

安特库存在于冬天,如果能给他看到属于其它三季的植物,想必他也会觉得有趣。

那是一株不起眼的小植物,可看到它的模样似有繁星闪烁。

——
冬天果然很快就来了。

温度骤降,千里冰封。

辰砂把保存好的小植物放在洞口,这是他和安特库以往交换礼物的方式,不互相打扰,这就很好。

然后他开始了冬眠。

尽管是浅眠,他也会在苏醒一次后继续睡眠,让整个冬季都深埋在梦境中。

因为不会有人再来拿走花,也不会有人再来给他盖上白布。

——
辰砂苏醒了过来。

列车轰隆隆地行驶在轨道上,树木,甚至是流云都被抛却在身后,也许那就是旧时光。

他一路向北。

其实他本不应该这么早出发的,离开学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他千里迢迢赶回学校实在是操之过急。

但是他似乎等不了,就像是一个飘零久的人在得知可以提前回家时连半刻都不会犹豫。

他迫切地想去见一个人,想看见那个人的模样,听见那个人的声音,这是他第一次有这么一份期待。

不过似乎也并不是第一次,第二次,还是第三次?他不记得了,但对于如今的他的的确确是第一次。

如此急切才符合心中藏着的希望。

因为那个人,值得期待。

也因为他的心中所想。

“岁月流转,声音传达,若是再次轮回转世,就让我立刻去见你吧。”【1】

图片是梗的来源,超级好的染老师!!!!! @七重林中。
个人认为写崩了,完全没有写出那段话中的感觉orz
求挚友r轻点打
然后ballball你们去看她的画,我写不出她画中意境的万分之一好😭😭😭
染老师画的玉碧超好看(拼命安利)

第一次写玉碧感觉超ooc的,预警


0.
汽车的轰隆声停止了。

夜幕四合,荒野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下,唯一的公路上蛰伏着黑色的野兽。

但这其实是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越野车内的人一脸严肃。

“决定好了吗小师叔?”

“我没问题。”

然后——

第一个说话的人迅速调整了车内的布局,三两下躺了下去,盖好毯子,闭眼。

“那就麻烦你守夜咯。”

尽管今天一天开车时间更长的是车内被称为小师叔的张灵玉,然而张楚岚还是心安理得地躺下呼呼大睡。

有时候不要脸真的是一种本事,入睡快更是一种本事。

仿佛是认命似的,张灵玉一脸无奈,但还是端端正正地坐着警惕周围的动静。

不过他着实是不需要紧张,尽管是荒野,但是这里很安宁,远离了所有的纷扰和危险。有细微的虫鸣声和风流过的声音,黑暗中没有藏着危险,能看到的世界只有同行的那个人和这辆车。

旅途漫漫,他们这并没有目的地的行程还有很长。
1.
大概是因为到了不平坦的路段,即使是越野车也略有了颠簸。

张灵玉睁开了眼睛。

已经快到正午了,旁边的张楚岚正安安静静地开着车。

这么安静的张楚岚着实是少见,张灵玉没有起身,就那么斜躺着看着旁边。

他之前怎么形容来着,车略有颠簸所以惊醒,他委实是有些浅眠。但也是略有,并不是真的颠簸的厉害,真正颠簸得厉害的车左摇右晃还不如一个烂醉的酒鬼稳当,而这车太慢了,慢到那无法避免的颠簸都变得温柔起来。

思及此,张灵玉起了身询问:“到哪里了?”

张楚岚这才伸手换了档位,车速一快起来就让人抖了抖——这段路全是砂石,太扰人心绪了。

“离下一个城镇不远的地方,但是小师叔我们遇到麻烦了,”张楚岚抿抿唇,“你醒得正是时候!帮大忙了!”

其实张灵玉想说如果遇到麻烦你也可以把我唤醒,但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终究是放弃了,便顺着张楚岚的话语说下去。

“什么麻烦?”

“这里没有信号,而我们找不到城镇入口的路了。”

“……”




2.
车子停下,张楚岚咕咚咕咚喝着热水,张灵玉拿着干粮吃。

如果让张楚岚形容张灵玉的坐姿,那大概是一个表情包——端庄jpg.

端庄得张楚岚有点忍俊不禁。

小师叔做什么事情都一本正经似的,但有时候又能从那些事情中发现一些可爱的细枝末节,比如他会细嚼慢咽,慢到鼓起的腮帮子像是仓鼠。

“接下来怎么办?”张灵玉打破沉默作沉思状。

张楚岚翻了翻背包,翻出来一张纸质地图:“小师叔你是不是长期待在龙虎山不出门啊?这个时候当然得靠传统地图了。”

“那你为何认为我能帮忙?”

“呃,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张楚岚没有说出一个人的无助感,干巴巴地解释一下又立马岔开话题:“虽然我们这次没啥目的地,但是我们干粮不多了得去下一个城镇……你看这里怎么样。”

“可以,不过路况复杂了些许。”张灵玉接过地图看了看那五个急转弯道和八个岔路口,皱着眉头思索。

张楚岚自然而然地凑过去,把有些尖的下巴搁在张灵玉的肩上,张灵玉本不太在意,奈何招架不住肩部肌肉的抗议,轻轻推了推张楚岚,把地图放在两人中间,与他头抵头。

路线画好了,接下来的一个城镇不远,但他们两个人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很多沿途的风景要看。



3.
汽车轰鸣,黑色的野兽再度出发。

大概是因为两个人都醒着,没有谁会担心会打扰到对方,伴随着细微的“咔哒”一声,车内响起了音乐。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就像飞翔在辽阔天空 就像穿行在无边的旷野”




……





“为什么是这首歌?”沉默良久,张灵玉终于开口。

“不觉得这首歌很应景吗?”

“因为你辛苦这么久终于能来旅游,这是你积极向上生活换取的,很励志,所以很应景?”张灵玉一本正经地问。

实在是太一本正经了,那认真的眼神甚至把张楚岚“那当然,我超励志好不好balabala”等准备好的一堆说辞堵了回去。

“因为觉得很自由啊,我们不正穿行在无边的旷野吗?然后只有我们两个人,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张灵玉深以为然,点了点头,张楚岚心想会不会是小师叔不喜欢这种类型的音乐?于是他伸手关掉了音乐。

“算啦,小师叔你不喜欢的话回头我给你唱其它的歌,别忘了我背了把吉他来。”在旅途的一开始,张楚岚就有这个打算了,但是一直没有付诸行动。

他张楚岚的自由旅行,当然要背着吉他伴着音乐,配上属于自己的BGM去旅行。

以及,他希望小师叔能够喜欢他唱歌。

“好,我会听你唱,毋宁说,很期待了。”

张楚岚听到了张灵玉的话,呼吸一滞,但又立刻恢复如常。

4.
到达城镇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热情好客的镇长邀请他们来家里借住,张灵玉玩婉言谢绝后两人来到的城镇的郊区。

说是郊区但并不偏远,仅仅是因为这里成了途经的旅客安营扎寨的好地方,镇上的人也发现这里适合偷得浮生半日闲便留与这个地方一片清净。

镇长笑了笑夸他们会选地方,这里远离了今夜聚会的地方,倒是足够静谧,适合长途跋涉的人安心休息。

“聚会?”张楚岚一下子捕捉到了镇长口中的重要信息。

“是我们这里的传统,在二三月桃花开的时节全镇的人都会聚一聚,举办个宴会啥的……我老了,没那个精力再参与进去了,还是年轻人好啊……”

话虽如此,张楚岚却看到的老镇长炽热的目光仿佛随着远处篝火的燃起亮了起来,又被低垂的眼睑掩盖住。

少年是怎样的一个时代呢?也许就是当年最盼望桃花盛开的镇长这般,他唱着山歌被人群簇拥包围,与众人搭着肩嘻笑。

如今岁月经传,流年催人老。

张灵玉默默紧了紧握住张楚岚的手。

只要岁月不带走两人的回忆就足够了,所以才要创造更多更多快乐的记忆。

“镇长,我们可以参与吗?”张楚岚露出一个笑容。

“当然可以,走吧走吧,让我这把老骨头给你们带带路。”

然后也去看看那不属于自己的热闹。

5.
篝火,美食,清酒,舞蹈,欢笑。

“哦!你们是那两个外地来的人啊?欢迎欢迎!一起热闹吧!”

这时张楚岚和张灵玉已经自然而然松了手并排走着,还没靠近就听到了有人远远地招呼,他们认出来那是镇口卖草帽的小伙子。

这里的人特别热情,那份真挚仿佛是阳光下镇中奔流不息的小河,热烈明亮。

“正月里采花儿无哟花开,二月间采花花哟正开……”

张灵玉不得不感慨张楚岚的确是适应力很强的人,还没一会儿就和那些同样自来熟的人们一起大声唱着歌,举杯欢笑。

“小师叔你也一起来啊?”

张楚岚举起一杯清酒,笑嘻嘻地凑近揽过揽过张灵玉的脖子。

“你玩吧,我就看看。”张灵玉叹口气一脸无奈。

“来啊小师叔,害羞吗?”

张楚岚不管不顾地拽起张灵玉,在人群的,踩着歌声的节拍跳着不知道是什么种类的舞蹈,张灵玉被带得一晃一晃的,但是张楚岚也明显是有好好控制节奏,两人都没有摔倒。倒是张灵玉受了张楚岚的感染,也渐渐加入了进去。

一会儿是和张三聊起了去年的收成,一会儿又和隔壁李五谈起了小羊羔的成长状况,不得不说张楚岚很厉害,在短短时间中就与大多数人打成了一片,一副他乡遇故知的模样。

张灵玉累了,就坐在一边的镇长身旁。镇长也许是在见到了这份热闹后就不愿离开了,感慨着年轻真好,然后坐在一旁喝茶,仿佛是回忆少年的自己,笑容里带着怀念。

他很快乐。

张楚岚,那你快乐吗?你累吗?

在张楚岚的笑容中透出疲态的时候,张灵玉走过去伸出手:“走吧。”

镇上的一位壮年的大叔也把张楚岚推到了张灵玉怀里同意:“这家伙还逞强,我看他喝酒喝得都站不稳了哈哈哈,快去休息吧?是不是玩得很好啊!下次这时候来我们镇请你们喝桃花酿啊,今年被我家小兔崽子喝完了抱歉啊!”

“好的,谢谢了。”

6.
两人回到了搭好帐篷的郊区。

张灵玉递给张楚岚一杯水:“知道你没醉。”

张楚岚虚浮的脚步顿住,然后挠了挠头:“果然瞒不过小师叔?”

“镇上的人是真心热情,没必要这么警惕吧?”

“我知道,不过这样就可以借着装醉的理由去你旁边坐着,多好。”

“累了说就是,没人会不满。”

“但是我不想扫兴,你看啊,镇长都那么开心了,大家喝着酒唱着歌儿,跑到一旁不是会很没意思吗?”

“随你了。”

张灵玉知道张楚岚改不了,索性由自己来做那个扫兴的人,他来带走张楚岚就是。

“不过啊小师叔,我还真没玩够,要不趁现在我给你唱歌吧?我白天说的。”张楚岚已经去车上拿了吉他,放在张灵玉眼前,“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儿了?”

“我记得我有说过我很期待。”张灵玉又倒了一杯水,准备给张楚岚润润嗓子。

张楚岚拨动琴弦试音,清澈的声音荡开时,歌声就响起了。

张楚岚的声音没有成年男子的厚重,它介于低沉与清朗之间,可以说是清澈,像是涤去所有沙尘的清泉。

歌声在这夜空中响起,却没有被远处的喧嚣影响半分,合着吉他的声音,歌声与这弦乐器的声音完美融合,时而低沉婉转,时而又有如雨滴打在窗户上的脆响。每一句歌词都咬在嘴中,又吐字清晰,融入了歌者的温柔。

唱歌的人自由而真实地笑着,眼睛里可以看到仿佛是月色般的清辉,那是他的喜悦。

一曲终了,张灵玉轻言:“今晚的月色真美。”

可是张楚岚不给他抒情的机会,立刻打破了这美好的气氛,就好像这气氛不是刚才他辛辛苦苦弹琴唱歌构造出来的:“小师叔,这个梗已经很老了,而且明明今天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

“没有月亮有星星。”

张灵玉以一种肯定的语气说着,让张楚岚忍不住抬头到处张望,但还是半点星光都不见。

不应该啊,小师叔不是一向最耿直了吗?不像是说假话啊?

张楚岚揉揉脖子再抬头却见到了小师叔温和的眉目,看到他越来近。

唇上传来了他的温度,愣怔间唇齿便被他温和的气息包裹。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唱歌时,眼睛里就有发光的星星。”




7.
晨光铺洒,是出发的时间了。

张楚岚果断以自己要休息为由,把开车的事情推给了小师叔。

离开前他们与镇长告别。

“一路顺风啊外乡人,欢迎下次来玩啊!”

“如果有机会我们一定会来的,不过我们还要去很多个地方呐镇长。”

“那要玩儿得开心啊年轻人。”

汽车再次迈开了步子,前方是望不到边的银色的路。

“我们今天要走。”张楚岚突然道,说给了车内唯一可以听见他声音的小师叔。

张灵玉自然是知道他要说什么的。

明天的路可以远至逍遥千里。【1】


【1】来源于温瑞安的武侠诗山河录。

【瑞金】迎着风的方向

每年这个季节,格瑞都会一个人徒步远行。

一个人的远行是很孤独的。

随身的物品除了轻便的生活用品,就只有一把名为烈斩的长刀。

事实上这个时节只是个开始,目的地7很遥远的,只有流水能不停歇地奔过去,但那也是需要几天的。出发地的雪初化开来,便冲了去,一天天变得气势磅礴,响声如雷动,而在这里,听不见终点站的水声。

天气回暖,倒是速度更快的春风拂了过来,格瑞就迎着风的方向走。

初时的风还略略裹挟着冰雪,那凉薄的气息如同那个迎风行走的银发少年。浅金色的围巾随风飘舞,围巾末端的小箭头毫无章法地舞动,猎猎作响。

除此之外,再无声音。

所以从北国踏入南国就成了一个分界线,大概是不经意间的,风声一点点化开,有阳光倾洒下来,有嘈杂的人声涌进耳中。

但一个人的远行是孤独的,哪怕是身处人群中,真正陪伴格瑞的也只有他手里紧握的围巾罢了。许是在南国的缘故,那阳光嗅起来有阳光的气息。

格瑞对这种气息并不陌生,因为在他还不是一个人的时候,有个被这种气息包围的人会天天缠在自己身边。

突然就很想快点见到那个人,他们一年没见面了,以至于他会在两人分别的时候就感觉少了什么。

一直一直,跋山涉水,跨越千山万水来找那么一个人。

“哟,这不是格瑞吗?今年也这么准时,这么远的路,亏你真的走得下来。”

花开的季节,是做生意的好时节,星月魔女忙活着糖果的出售,还不忘调侃路过店铺的旧识。

“不远。”格瑞言简意赅,只要他闭上眼,他就能清晰地感受到胸膛里的心跳。

“那祝你好运咯。”凯莉挥挥手转过身去。

是的,格瑞这一路很好运,好运到他在去往海边那隐蔽的路上,看到了牵牛花,那本不应开在这个季节的花,花柄正小心翼翼地托着花瓣,安静地盛放。

好运到他在到达目的地时,晨光熹微间看到了隐约的笑颜。

所以他把牵牛花给了他,有金色的蝴蝶从墓碑上翩然落下。

每年的这个时节,格瑞都会迎着风的方向找到金。

“那时他便明白,每一步每一步,其实一步步都是走在回去的路上。当牵牛花初开的时节,葬礼的号角就已吹响。”【1】






【1】原句来源于《我与地坛》,史铁生真的是我最喜欢的伤痕文学作家了!

寂静

不合群的人总是孤独的。

孤独的人总是安静的。

辰砂总是守在那片寂静的夜里,整晚整晚地思考自己的价值。

觉察不到自我价值的人是可悲的,他逃离了伤害别人的可能性,压抑情感,压抑力量,活得像个刺猬。

他为逃到那片黑暗的寂静中庆幸,也为逃到那片孤独中痛苦。孤独与寂静,从来都是相辅相成的。

是不是一开始不存在,会更加好?

当假设无法实现时,你就永远不知道答案。

——
最寂静的时节要数冬天。

特殊的体质导致了辰砂的浅眠,他醒着的时候会静静地抱着膝盖,从洞口往外探去。

明知月人在这冬天赶来的几率小之又小,他还是不愿意放弃。然后他在一次必然的探查中偶然看到了安特库。

安特库是个安静的人。

在这风与雪吞噬了世间其它所有声音的季节,他就那么安静地出现在银装素裹的大地上。像是一棵独自伫立的雪松,像是一匹倔强的孤狼。

风扬起大片的雪花,辰砂一步又一步踏出山洞,世间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而嘈杂,仿佛是重生一次的苏醒。

一句句嘈杂的声响打破寂静,传到他们的耳中。

“一个人很累吧。”

“怕什么呢,强大的人为何要害怕,他们不存在就好了啊。”

“放弃吧,你是没有意义的。”

“你不该存活于世。”

“你是个错误。”

浮冰还是一如既往地嘈杂。

辰砂垂下眼帘。

他们为了不知名的原因引诱着,可他们连自己的水银都抵抗不了,又如何给自己救赎?

安特库不是没有意义的人。

但是最初的最初,他也不是没有过动摇。谁没有冲动过呢?

彼时年幼的安特库也向往着温暖的春,也向往着被大家包围的快乐,但是他只能生活在寒冬,当来到茫茫白雪时,就只有一个人,没有他人的关怀,也没有能够用等待换来的春。

他一步步走向了浮冰。

如镜子般的平面,如雪般的他,世间单调的颜色。

但后来一幕如此突兀。

突然闯入了一片红色。

他被一双戴着黑手套的手拉住了。

“别去。”

——
他们的相处是寂静的。

他们都是没怎么和他人交流相处过的人,所以极少有过什么言语。

他们初遇的那次安特库被辰砂拉住了,然后他们那天都没再说过一句话,辰砂默默地把他带离,送回了老师身边,就静静地离开。

是的,安特库不是没有意义的人。从那以后他开始学习,他提起了刀,最后又可以用刀尖劈开那些浮冰,粉碎那些嘈杂。

辰砂就远远地望着安特库,他知道这是自己除了等待月人外唯一有目的的远眺。安特库习惯除完浮冰看一眼山洞,安特库知道他在。

安特库也会在辰砂浅眠的时间段去山洞探望他,给他盖上轻柔的白布。辰砂习惯在醒后把白布叠得整整齐齐,辰砂知道他在。
——
距离两人的第二次交流是几年之后,那些逐渐靠近的话语或许是起源于辰砂浅眠时分被噩梦惊醒,或许是起源于初见时的那句“别去”,或许在两人各自困于冬天与夜晚时,早已命中注定。

所以他们不去打扰,他们在漫长且安静的时光中相遇又相识。

每当安特库会暂时离开时,安特库都会有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语。

“等我。”

安特库不是需要回答,因为他知道,辰砂知道。

——
辰砂依然希望月人能来,但他也希望着冬天能看到安特库。

他常常会想,被月人带走是否就会拥有自己的价值。

当假设无法实现时,你就永远不知道答案。

那么,遇到安特库而有的这一份不舍是好是坏。

当假设实现时,你就知道了答案。

自然是好的,而且不会有第二个答案了。

【瑞金】(1)都说酒馆是重逢的好地方

本来打算高考完后慢慢补完结局再发,可如今不发我怕回来后就失去热情了,就先把坑放在这里,也不知道会不会填×(其实这是个长篇)

但是我永远爱他们,请你们好好的。

好了,吃粮吧,就当过年糖啦,过年就要快快乐乐的w

伪.武侠pa
元力技能保留
ooc预警
可以的话
(`・ω・´)go→







初春时节,未到梅黄雨季时,正是暖风悠悠。

门外街道熙攘,门内觥筹交错,有人推门而入。

落入他耳中的酒桌言语声自然也就清晰起来。

“喂,你听说了吗?这两年一度的凹凸比武大赛来了很多高手啊!”

“听说圣空国国王候选者又会来参加,他的实力非常强!还有雷国常年在外的的三皇子。对了对了!还有前两年声名鹊起的第一刀客也会来参加!”

“第一刀客?!就是那个据说没有几个人见过真容,去年刺杀了原第一刀客的人?”

——

“嗒”一声,是凹凸币与前台碰撞的声音。

“茶座,谢谢。”

清冷的声音给了店员无形的压力,他连忙起身:“请走这边。”

格瑞不徐不疾地走了过去,把那些嘈杂的说话声抛在了脑后。

而后面那人也只是看了看就继续了话题——毕竟现在的凹凸国都高手云集,酒馆中出现这么一位带来压迫感的少年也不足为奇。

“说起来去年凹凸比武大赛的强者怎么都没什么消息?今年的奖励不是比去年还要丰厚了吗?”

“不清楚,除了圣空国候选人也就只听说罗德烈会参加了,而且上次第二届大赛第一戴着面具谁也认不出来吧?不过大新闻是第一届的第二名丹尼尔成了主持者!”

“哦还有这等事?……”

——

到这里声音就听不太清了,格瑞收回了对那桌注意力,瞥见了已有一人的包厢。

“对不起我们这里只剩下这里了,请问两位客人介意拼桌吗?”

在包厢的少年点点头同意了格瑞的加入,头也不抬地埋头苦吃,知道他抬头准备喝口果汁时才瞥了过去。恰好格瑞也把视线从菜单上移开。

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愣。

“金?” “格瑞?!”

店员已然离开,并没有打扰到这故人重逢的一幕。

首先有动作的自然是金。

“格瑞!”金的表情真是得用欣喜若狂来形容,他匆匆忙忙擦了擦手就起身扑向格瑞,意图给久别重逢的发小一个大大的拥抱。

“别动不动就扑上来金,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格瑞伸手挡住,语气中透露着无奈。

大概是看到金,自己的头都大了一圈。

更何况,习武之人并不愿意别人近身接触,如果没有了这种警惕性,在这江湖上怕是如何身亡的都未从得知。格瑞作为名副其实的凹凸第一刀客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他在阔别两年的发小面前,只能躲闪掉那份热情。

金没有气馁,毋宁说这种举动反而让他更加确认,嗯,这是格瑞,和小时候那个陪自己长大的格瑞一摸一样的,哪怕把这凹凸国翻过来都找不到第二个的。但他还是小声嘀咕着“就算是小孩子的时候,格瑞你也没让我抱过啊。”

格瑞并没有理会这句话。

没有理会,并不代表没有听,事实上在过去的岁月中,格瑞都是这个样子。他的话并不是很多,因为绝大多数能用行动取代的语言他都很乐意用行动来表达,所以每次金和他对话是总是成了金在说,他在听,碎碎念也听。

尽管他从来没有刻意去关注金碎碎念的内容,但有趣的是那时候金的神态总是格外吸引人,一次瘪嘴,一个微笑,都会尽数落入眼中。那些碎碎念的也就随之刻在心里。

格瑞把原因归结于金是一个神奇的人。

金嘀咕完了没有继续他的胡吃海喝,而是端起一杯果汁慢条斯理地喝,小心翼翼地询问格瑞:“格瑞你来这里是为了做什么?带上我好不好?”那是觉得格瑞似乎下一秒就会消失的模样,让格瑞一时愣住了,那句“不要”硬生生卡住了。

于是格瑞叹了口气,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金。”

“嗯?”

“你为什么没有在登格鲁?”

格瑞好狡猾!这样就是我回答问题了!

金嘟着嘴表示不满,但还是一五一十地回答:“为了找姐姐和格瑞啊,你们都走了我一个人很无聊的。”金咬了口桌上的桂花糕:“这里不是要举办凹凸比武大赛嘛?我觉得格瑞这么厉害一定会来参加的。”

“笨蛋,如果我不参加呢。”

“我知道格瑞会参加的,我就是知道。”

“随你了。”格瑞揉了揉眉心:“你别参与战斗。”

格瑞总是喜欢护着金,因为他眼里的金一直都是那个没长大的孩子,是那个笑着向他伸出手,把他拉到阳光下的人。

谁愿意自己的阳光受到伤害呢?

“我不是小孩子,我长大了。”这样的话,金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但格瑞总是不置可否,因为保护他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或是说一种习惯,习惯是很难改掉的。习惯是在漫长的岁月中带来的事物,总会在不经意间左右一个人的行为,甚至是语言。

出乎意料的是金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如格瑞所想的那般要求自己也参与,而是把话题岔开来,然后给格瑞推荐各种各样的好吃的。而格瑞也只是略略诧异了一下,便也没继续把这事放在心上。

——

“一共是二两银子。”

格瑞沉默地点点头,试图把几乎要黏在他身上的金扒拉下来去拿钱。不料金右手紧紧地拉着格瑞,左手已经拿出了二两银子递了出去。

“嘻嘻,这顿我请格瑞好啦。”金拍了拍胸脯:“格瑞你说你才来这里没多久,那就我带你玩好了!”

“我们有正事要做,金。”格瑞自顾自地推开了了木门,金就跟在了他的斜后方一步。

这真是一个很好的位置,因为格瑞只需要微微侧过脸就可以看到金有没有跟丢,而金也不用担心格瑞离开,因为格瑞整个人都在金的视线范围内。

“不就是初赛嘛,格瑞这么厉害肯定没问题的!”

“并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好运,金。”

格瑞揉了揉眉心,看着收到的信中显示着自己的对手。

嘉德罗斯。
——
金嘟囔着在看台上摇晃着双腿。

不就是个预赛,格瑞还说不能掉以轻心就提前热身去了。

什么嘛,格瑞还是老样子啊,金忍俊不禁。明明格瑞那么强,根本不需要担心。

金打了个哈欠。

而另一边的台上刀光剑影,哦不,棍影,两人打得难舍难分,不可开交。

而看惯碾压式胜利如雷狮踩弱鸡的场景,亦或是菜鸡互啄的场景,开始打瞌睡的观众们,终于因为这两人的出现开始沸腾。

凹凸比武大赛,目的是为了展示自己的能力,一个能够保护群众的人才有资格成为将领,才有资格获得权力。在这个以武为尊的凹凸世界,举行这么一个比赛是再合适不过了。

无数英雄豪杰为此而来,无数群众也怀着对未来手握军权的将领那份憧憬赶来。当然也有各大门派应势而来,或是一睹老大的英姿,或是为门派扩充人员。

这届的第一第二大概就是这两个人了。

裁判长丹尼尔默然看着身上伤口越来越多的格瑞和嘉德罗斯,还有他搭建的那本应坚不可摧如今千疮百孔的比武台。

维修费贵,这里痛。

丹尼尔继续默默地捂心口。

然而在动作都还没有做完时,他直接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比武台突然间轰然倒塌,场地中间的格瑞和嘉德罗斯几乎是在那一刹那跳开来,面面相觑。

比武台的石块一点一点地碎裂了。

——
“有意思。”

叼着棒棒糖的少女坐在看台高处张望,果然没有看到自己的旧识。

方才还在那里。

【金】

从第二季开始就经常看到一些ky言论,今天实在想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想了想,就写了一篇掺杂我对金的理解的文
没有针对谁的意思,更没有针对角色的意思,如果说有针对那就是针对那些骂金的ky
关于黑金,我个人比较倾向于这是无法控制的力量不是人格,这个各有各的理解,我文中也没有反对双人格的意思,拒撕

如果您愿意花上无意义的两三分钟看看,感激不尽。→










在金诞生之前,有人曾经告诉他。

金,你会成为这个世界的主角。

你会拥有耀眼的金发和澄澈的蓝眸。

你会拥有无畏的心,去挑战你想挑战的,去寻找你想寻找的。

你会拥有很多朋友,你会拥有一个姐姐,而你也会成为一个重视朋友重视姐姐的人。

你会遇上一个朋友,也许他和你的性格跟不符合,也许他有一天会离开你去一个遥远的地方,但是你会再次找到他。

金出生了,长大了,他果真拥有温暖的金发澄澈的蓝眸,也拥有温暖的心。

但是他在登格鲁星长大。






他历尽了艰辛。

“姐姐,我五岁了,我帮你背矿石吧!”

“好沉啊,肩膀有点痛……”

“金,你们肩起泡了,不用来工作了。”

“没关系,姐姐我能帮到你就好啦!”

他受尽了磨难。

“哇啊啊啊,怪兽出现了!姐姐救命!”

他慢慢长大。

“嘿怪兽,我不怕你,你来啊。”

“看你跑得还没我快哈哈哈哈哈哈。”背着远超出自己体型的矿石,金冲怪兽吐了吐舌跑回了家。

他拥有自己的坚持。

“我要改变登格鲁星人的命运,我我要去参加凹凸大赛!”

“姐姐没有回来,我一定要找到姐姐才行!”

“朋友是永远不能背叛的!”

但是金在参加凹凸大赛之后,才知道大家并不喜欢他。

大家说他圣母,
骂他白痴,
嘲笑他的善良,
不屑他的坚持,
怀疑他会伤害他的朋友。

因为大家都认为他所做的所有的成功都是理所应当而不是因为他的努力,他所有的失败都是因为他的愚蠢,他所有的坚持成了人们口中的圣母与傻。

可是,他没有错啊。

“格瑞我不能离开鬼天盟,紫堂他还在这里我不放心嘛,而且我一定不会有事的啦,我很强的。”

“紫堂幻,加油,你一定可以的!”你看我曾经在登格鲁最大的怪兽爪下都逃出来了,你肯定也能有自己的召唤兽的。

“凯莉,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杀人。”凯莉又不是真正的坏人为什么要伪装成坏人啊,那样不是很难受吗?还是为了让别人怕她啊?搞不懂,但是不想做的事情就不要做啊。

没有人听到他微小的声音。

“你怎么这么白痴!”

“这主角好蠢啊,快死吧。”

“黑化还好看些,这个白痴的就不要了吧。”

“天呐这个主角一定会杀了我喜欢的角色的,为什么偏偏是这个傻子做主角?”

“他肯定会杀了他的朋友的。”

“快换主角,让他快点死吧!”

“应该xxx是主角才对!”

哦原来如此啊,原来是我不应该有主角这个名号啊。

金见到了那个赋予他名号的人。

“主角的称号我不要了,你给别人好啦。”

“为什么金,你不是要做改变登格鲁星命运的英雄吗?”

“主角和我的目标又不冲突,他们不喜欢我,也不喜欢我有这个称号,那就给别
人好啦。”

“但是这样你的所作所为就不会有人知道了,你会被大家无视,像透明一般地生活,而且死去的几率会大很多。”

“没关系啊,我可是很强的,姐姐说有信念就会有强大的力量,那不是称号能换来的吧?”

别人都说。

“你怎么次次都要别人救?没用!”

“没有黑金的存在你早死了,没有他你就是个废物!”

不是的,那个力量我控制不住,我怕伤到我的朋友……

“白痴”

“傻子”

“废物”

“金。”
“金。”
“金。”

“对,我是金啊。”

没关系,没关系的。

我多笑笑,也许大家就会喜欢我了。

我多笑笑,大家也会感到开心一些吧,姐姐说笑容是有感染力的。

主角的名号没有了,但也要让看到我的大家都开心啊。

我会保护我的朋友,是不是主角都一样。

去死什么的,我才不怕呢,我可是登格鲁的勇士啊!

我爱所有爱着我的朋友。

我会一直一直,努力微笑下去的。

【安雷】如何找到一个寒冷的人并把他用温暖裹起来(冬季精灵安×学生雷狮)

依旧是被冻出来的脑洞,也算是把上一篇小甜饼的设定补全
冬季精灵安×学生雷狮
微量卡埃
雷狮卡米尔亲情向

是给挚友r的第二篇生贺!w @七重林中。

裹起来的过程见上一篇http://mopocc.lofter.com/post/1e462c0b_11ffcb2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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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国有这么一个群体,叫做冬季精灵。

冬季精灵随着时代变迁已经成了人们口中“传说中的事物”,但鲜有人知的是,其实冬季精灵一直都在人群中。毋宁说,在平时的生活中,他们都是再普通不过的人了。

安迷修小课堂开课啦!据对最后的骑士先生的秘密采访,冬季精灵平日里与别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有当他们遇上了寒冷的人并真心想为他们送去温暖时,他们才会恢复精灵原身,成为被温暖者的小棉袄,哦不,冬季精灵。

值得一提的是,一个冬季精灵只能守护一个人,而且如果这个人长期处于寒冷情况下,冬季精灵也会法力微弱,成了幽灵一般的状态,甚至连回到普通人的生活也无法做到——这也是冬季精灵不愿意温暖别人导致大量消失在人们眼前的最主要原因。现在凹凸国真正因为家庭条件而寒冷的人已经很少了,很多是因为要风度不要温度而导致的。

这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冬季精灵给一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少年带去爱与温暖的故事,真的。
——
1
安迷修观察雷狮很久了。

但也不如说这是一种缘分,因为安迷修在这么大的一个学院中遇见雷狮的次数比他遇见美丽的小姐的次数都多。

……不是,三年级的学生会主席安迷修你仔细想一下,这难道不是因为你们学生会几乎成了和尚庙,你每次在校园里走有一半时间都是为了巡查,又经常看到雷狮海盗团进行“海盗事业”的缘故吗?

身为学生会主席的安迷修本来是厌恶如雷狮海盗团打架斗殴的习惯,但有趣的是雷狮他们并不会无缘无故主动出手,往往是因为雷狮这人说话太嚣张,引来了找麻烦的人——当然,这些雷狮口中的弱鸡确实很弱,往往都是乘兴而来……然后带着一身伤回去。

咳,说别人弱鸡并不好,骑士道应该要保护弱小。

不过那些人自找麻烦,本身也对骑士道极其不尊重,所以安迷修也就任雷狮去了。

这是安迷修少有的对恶党的宽容,但是是什么时候想要做雷狮的冬季精灵来着?

好像就是这个冬天开始的时候。
——
2
冬季精灵本身并不会感到寒冷,但是安迷修怕有美丽的小姐为他担心,所以也会随着季节换上合适的衣服,他还买了几条围巾,但他偏爱那条褐色的,另外几条倒是没怎么戴过。

不,并不会有小姐担心。

冬季精灵总是很容易发现体温低衣物少的人,更何况雷狮那随寒风豪放不羁飘舞的头巾和薄薄的卫衣实在是太瞩目了。

安迷修每次看到早操时间的雷狮,发现他连外套都脱掉,只剩下那件紧身衣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去想,这家伙难道不冷吗?

冬季精灵中见过雷狮的人,据安迷修所知,除了他以外都已经放弃了,因为他们都说,雷狮不仅嚣张,脾气不好,还怎么劝说都不添衣服。

这反而让安迷修斗志满满,作为一个信奉骑士道的精灵,他觉得他就应该把恶党纠正过来才是。

这么做还有一些原因,安迷修有些说不上来。

他脱掉厚重的外套,用他温暖的手,隔着自己的薄衬衫贴近心脏的位置,听着那真实的跳动声。

安迷修望向窗外的操场,看到雷狮正不自知地搓着手,微微弯下身子,洁白的羽翼悄无声息地从背后探出。

总之,就是不想那家伙这么冷下去了吧。

“我,安迷修,愿意成为雷狮的冬季精灵。”

——一些后续
1.安迷修去买围巾的时候看到了雷狮头巾的同款,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因为爱情bu)就买了下来,一直留到了后来给雷狮围上的那一刻。

2.雷总有了冬季精灵安哥后就可以靠安哥的法力维持微暖了,既有了温度又有了风度,一天还是很浪,安哥表示很无奈。

3.其实雷狮一直知道三年级学生会主席安迷修的存在,因为那时候他曾经嘲笑过每次发表讲话都要提醒同学添衣像个老妈子似的,还每次都会在那个时候和安迷修的目光对上。后来知道安哥身份时又笑得前仰后合,两人打了一架。

4.其实冬季精灵里放弃帮助雷狮的有几个是例外,比如埃米放弃是因为怕雷狮,然后看到卡米尔穿再多也暖和不起来所以选择帮助卡米尔。卡米尔暖和起来让埃米恢复魔力是卡米尔在暖气机房间待了挺久的缘故。

教室太冷了。(高亮)

5.后来安雷二人就过上了一起上学一起打架的愉快日常bu
每次打架的结尾都是安迷修仗着不会冷,把身上的棉衣把雷狮裹成球动不了,直到春天到了……雷狮也没有扭转劣势。